好歹我也是一二明星呢。”

赵清没接话，但是看向张明哲的镜更柔和了一些，他其实是有些庆幸的。张明哲在跟他摊牌之后，对待他明显比原来要显得熟稔多了，有时候甚至敢没大没小地跟他说话，不像原来那样什么事都跟顾虑着什么似的，畏手畏脚的。

到达约定的汇合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多了，张明哲不想吃飞机餐，生生给饿到了现在，到钱承泽拿报之后，张明哲就拖着赵清在酒店一楼吃了顿饭，死贵死贵的，味还抵不上飞机餐，可把他给郁闷的。

不过这不开心的曲在电影开拍之后就被张明哲抛到脑后了。

钱承泽拍戏的时候认真，等他当上了导演，他更是把这认真发挥到了极致，张明哲不是没有遇到过难缠的导演，但是跟钱承泽这么难缠的，还真是一回见。

他不怕导演有脾气就怕导演有脾气还不发作来，是憋着那劲儿，跟片场所有的工作人员和演员较劲。

钱承泽是张明哲在拍了这么多角群演接到的导演中最和善的一个，他不是没脾气，可是他从来不跟人发作，你的不对的地方他也跟你讲，一遍不行就两遍，直到你听懂他在讲什么为止。

这样几天来，张明哲都要哭了，他猜不来钱承泽究竟想要的是一个怎么样的效果，明明是着钱承泽的意思来演的，偏偏就是达不到他心里对场景展现的要求，好几次张明哲都觉得钱承泽看向他的神中饱着无尽的失望，这简直比之前那冲他扔矿泉瓶的导演还让他不能忍受。

上午这场戏啃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啃来，中午吃盒饭的时候，张明哲的绪很低落，在外人跟前他还注意儿形象，回到酒店门一关，在赵清面前他可一都不掩饰自己的不如意。

看着张明哲这幅模样，赵清自然也兴不起来，钱承泽对这电影倾注的心血都是有目共睹的，甚至他实在不计成本地拍这还不定能不能够火起来的电影，看着他这么兢兢业业的样，片场的人也不敢科打诨，谁不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神在活。

“我也不知怎么了，明明是着剧本上的来演，可是钱导就是不满意。”张明哲真的是烦的连饭都吃不去了。

“他给你讲过戏吗？这一幕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这幕戏从剧本上来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场景，可是钱承泽就是跟它卯上了，都重拍了二十块三十来遍了，就没有一次是他满意的。

“这不是主角有了一个很好机遇能够一番大事业来了吗？钱导也说要表现兴奋，可是我一兴奋钱导就说不对，我不兴奋吧，钱导又问我要是我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会苦着一张脸吗我就只能兴奋，这不都了死循环吗？”

“这幕戏和你搭戏的是谁？”

“何景荣。”一提到这个张明哲又瘪嘴了，“他倒是好，钱导一次他的刺都没挑，我就火跟拖累了他一样，烦死了。”

“要是我记得没错，何景荣和你演的这个姜晟是特好的朋友吧。”

“是啊。”张明哲拨着饭盒里的饭粒，心不在焉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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