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赔不是，你也不是什么心狭窄的人，他才多大一孩，今晚上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吧。”

张明哲听赵清这话里的意思，还满脸的不乐意，本来嘛，是郑良峰自个儿上门找骂，他说的都是实话，到这会儿倒是要让赵清认低服，凭什么？！

郑良峰懒得理会赵清，在他看来，赵清所有的威慑力全都在他爸那儿放着，这会他跟他爸闹得正僵，自己这人想不想送去，还不是全看自己的心。

“张明哲，我今儿过来就为了一件事，陈岚凭那儿我已经联系好了，不你是乐意不乐意，这件事都这么定了。”

“我.你大爷的郑良峰！你还是人吗！”张明哲一听郑良峰这么说，睛都红了，冲上去就准备踹郑良峰，被赵清疾手快地抱住了腰，这才没踢上。

张明哲见自己挣脱不了赵清的手劲儿，只能上逞能，他把自己最大的劲儿都使来了，冲着郑良峰嚎：“你非得把我死吗郑良峰？你是不是非得着我恨你！郑良峰你不是人，你他妈连畜生都不如！我他妈当初瞎了了才会喜你！”

郑良峰一言不发地听着张明哲在那儿破大骂，某一时刻，或者说，很多时刻，他都能在这样的张明哲上看到那个从小混混堆里混起来的郑东的影，张明哲说着郑东永远不会对他说的重话，那些话就跟钝了的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搅着他的心。

是不是东在死之前也是这么想的？我他妈当初是瞎了了才会喜你？

郑良峰觉得自己怔了，好像除了用这极端的方法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真的将郑东从自己的脑海里抹去。

郑东已经死了，才过去多时间呐，现在能想起他的人就已经不多了，他不想有一天，连自己都无法回想起自己*人的模样。

“我会再联系你的。”

郑良峰在离开的时候，最后看了张明哲一，然后了一气，回到了他开过来的车里。张明哲似乎还想冲上来，但是被站在他边的赵清给拦住了。郑良峰开车离开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到，张明哲跟赵清在那儿说话，梗着脖红着脸的，语气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的，但是他却在赵清的怀抱里安静了来。

郑良峰收回了视线，踩油门，把张明哲和赵清远远地甩在了后。他一次觉得这个城市真大，大得让他无可去，能有什么比夜更黑呢？郑良峰了烟夹在手指间，在挠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么一个矫的问题。

过了会儿，他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东，我终于明白过来了，没有你的城市，真的不是人能待得去的，我要是当初能够……

郑良峰没有继续往想，他得给自己留一儿后路，好让他能够像东给他的最后一封信里说得那样，好好地，活去。

“你刚刚嘛拉着我？你明知是他找上门来的。”

赵清开了门，推推搡搡地把张明哲带了屋里，本来他还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去的，可是瞧张明哲这样，今晚上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了，明天他能继续跟你拧。

“我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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