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气，闭上了睛，迫自己睡过去。

他差不多是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段，赵清在客厅里的动静很小，可他还是醒了。大概是睡好的缘故，张明哲脑里乎乎的，他艰难地坐了起来，准备赖在床上散散自己的起床气。

赵清正巧过来喊他起来吃早饭，见他已经坐起来了，正准备开呢，张明哲突然问了句：“夏总那边今天没我什么事儿吧？”

刚说完，张明哲自己都愣了，他看着门皱着眉的赵清都不明白自己怎么脱而这么一句话来。

“小哲，你怎么……突然问这样的话？”

张明哲低去，他脸埋在了手掌心里。他知自己不正常了，不是心理暗示还是别的原因，郑良峰快要打到他的目的了，不把他疯郑良峰就不会罢休，现在好了吧，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他是谁了。

“我没有睡好，脑乎乎的，说胡话了，赵哥你别放在心上。”张明哲搓了搓自己的脸，勉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托词。

赵清原来瞧不上张明哲，他说真话还是假话也不放在心上，可是昨天才经历了那么一，这会儿要说赵清一儿不担心还真没有可能，他也不是好糊的，这意识的反应就跟那两年的张明哲一样。

一从心底升起来的恐惧席卷而来，让赵清走向张明哲。

“告诉我，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赵清坐在张明哲的床边，看着张明哲说，“别骗我，小哲，你现在的神状态不稳定，我得时时刻刻看着你，不发生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还有我呢。”

“没事儿，赵哥，真的，就是没有睡好。”张明哲眶的黑圈让他这份说辞更加真实了一些，但是赵清还是一阵阵地不安。

“小哲，我不知在你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但是只要你想说，我一定会听的。”

“谢谢你赵哥，这段时间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张明哲这句话说得倒是发自肺腑。

赵清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苦笑了一声说：“别累着自己。”

“知。”张明哲了。

赵清知张明哲心里有事儿，也明白他过不了自己那关，明知这件事张明哲说不，但是赵清还是因为张明哲的见外有些不好过，他一儿都没打算在张明哲面前掩饰自己的绪，还真就大大剌剌地表达自己的失落，可把张明哲给疚的。

“赵哥，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但是这件事吧……它，它太匪夷所思了，我真不知该怎么开。”

“和郑良峰有关？”

张明哲眨着睛看着赵清，不明白怎么就跟郑良峰扯上关系了，可是转过一想吧，好像是跟他有那么儿关系。

“我明白了。”赵清笑了笑，可是脸上的表更难看了。

张明哲都不知赵清明白了什么，可是他就是觉得赵清脸上的表碍得很。

“赵哥，你相信……”张明哲凭着一冲动开了。

“嗯？”赵清扭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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