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我现在客客气气地跟你说话，是看在过去咱们俩那儿分上。”

“我也跟你说了，过去跟你有什么分我是一儿都不记得了，真不用费那功夫。”

“你是真觉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比较合你味？”

张明哲突然卸了这么时间在脸上的面，他看着郑良峰，明明还是那一张脸，可是就是给人的觉就是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好像正正经经的一个人，突然变得……不要脸起来，要不是这会儿他穿得人五人六地坐在郑良峰对面，还真就跟街上那些收保护费的小氓没什么区别。

“你看看，你要找的人，是他吗？”

陈岚凭没有和郑东本人打过照面，但是他觉得到张明哲和刚刚不一样了，不单单是表和动作，而是整个人的气场。如果说刚刚的张明哲是一只炸了的猫，现在的张明哲则是一只蛰伏着的老虎，谁也不知什么时候这只老虎会醒过来，在你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要上了你的脖放了你的血。

“东……东？”

郑良峰有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要说张明哲和郑东得真是一儿都不像，可刚刚张明哲笑起来的模样让他这个和郑东生活在一起五年的人都快分不来真假了。太像了，神态、动作活生生就是从东的脸上搬过来的一样。这本就不像是一个外人分裂来的人格，而像是……而像是东真的就到了张明哲的里一样。

“你觉着我这模样，还犯得着让你给我洗回去吗？”张明哲站了起来，他拍了拍郑良峰的肩膀说，“郑先生，有句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你了那么逆天的事，总会有些漏给人钻，真不巧，我啊，偏偏钻了某一。”

郑良峰看着张明哲，睛是一眨不眨的，带着某病态的慕，张明哲被他看得疙瘩都起来了，这地儿他实在是呆不去了，俩一儿演戏的天分都没有还和着来这么一，不是专给人看笑话来的吗？

洗脑？我洗你三舅老爷！

张明哲朝郑良峰来了个飞吻，二话不说迈着大步脚生风地离开了房间，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受过这么多层打击的人。

赵清坐在一楼大厅，睛就没怎么从楼梯那儿挪开，直到看到张明哲走来，他悬着的心才敢稍稍放来一儿，可是当他看到张明哲的脸的时候，那颗心又给悬上去了，不消说，郑良峰肯定是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齐活了。明知张明哲现在神状况不稳定，还上赶着去刺激他，不把张明哲疯他还就不罢休了是怎么样？

“走吧，去车上。”

赵清什么都没有问，这会儿张明哲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一，洗脑这件事不要说当事人了，就是他这么一个旁观者听了都觉得胆寒，张明哲能够这么稳稳当当地走到他的面前，他都该为张明哲的接受能力鼓掌。

“去医院。”张明哲抓着赵清的手腕说。

“怎么了？受伤了？”要不是碍着现在是在公共场合，赵清都能直接把张明哲的衣裳给扒了去检查伤。

“不是。”张明哲铁青着一张脸，“我想去检查检查，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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