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以为张明哲还会跟着你走？就凭他之前对你的？郑良峰，不是我说，你也太自我觉良好了吧，他现在见着你就跟见了陌生人一样，你觉着他还会像过去一样对你百依百顺吗？”

“我能给他最好的医疗条件。”对付赵清，郑良峰向来是有一的，“如果你让我带走他，我还能帮他把欠的八十万还清，而且可以给他联系上更好地经纪公司。”

赵清看着郑良峰，脸上的表晦涩难猜，在郑良峰把自己的筹码摆来之后过了很久，赵清才开说：“你把张明哲看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时用来换的品？”

“我……”郑良峰嗫嗫地开却没有继续说去。

“你真不张明哲喜你这么多年。”

“你可以尝试着给他吃一些抗抑郁的药和镇定剂，说不定这些会对他有用。”

赵清站起来，居临地看着郑良峰，冷着一张脸说：“所以在洗脑失败之后，你还劝说我用这样的手段，活生生地药死他？”

“我是为张明哲好！”

“你要是真的为他好，当初会这么轻易地把还是自己人的张明哲送到夏侯祺手里去？”赵清诘问，“郑良峰，你已经错得够多了，别让我再看不起你。”

赵清走后很久，郑良峰都没有改变过自己的坐姿，他看着手机里郑东和张明哲勾肩搭背对着镜比着v的笑容，一次觉得自己真的错了。

他翻开通讯录，拨通了那个电话，在接话接通的那一瞬间，郑良峰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以及冷酷，他说：“我说过，在没有我允许的况，不准私自和张明哲有任何联系，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

陈凭栏似乎早就知郑良峰会打来这样一通电话，他回答说：“破而后立的理，先生你不是不知，既然是你想要张明哲尽快摆脱洗脑的后遗症好起来，我自然会据先生的指令办事。”

“不用狡辩，我知你现在的研究小有成果，也不用完全依仗我了，但是陈岚凭我告诉你，单凭你这样的角，还扳不动我，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你动张明哲一汗。”

“先生，我想，你是会错我的意了，我真的没有想过对张明哲不利，毕竟他算是我这么些年来比较成功的试验品，我非常期待在他的上看到我的实验成果，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轻易对着他手。”

“可你还是打了那通电话。”郑良峰的声音冰冷得几乎可以吐冰渣。

陈岚凭笑了起来，他说：“是的，没错，可是先生，那个时候谁又能肯定我这通电话就一定会被导播接通呢？虽然我是一个心理医生，眠手法也不错，但是隔着电话，我能什么？这只是一个巧合，也许，是上天注定要让他想起一些什么，或者说，上天注定要让他忘记一些什么。人格分解的症状在他的上现得非常明显，特别是那天你和我说过，他现了自己是郑东这样的思维认知。”

“治好他。”郑良峰听完陈岚凭的话，突然到一阵无力。

“先生，我们早有约定，治好他并不在我的工作范畴，我只能尽可能地想办法抑制住张明哲这人格转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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