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了，你怎么就是不记！”陈导说着，连带着对张明哲的印象又不好的一层。

“也还行，日不是照样在过吗？”赵清抿着嘴笑，跟陈导打着太极拳。

“照样过？这是照样过吗？”不提还好，一提陈导就来气，“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咱们也没有必要说什么暗话，之前你手底那帮人是混的怎么个风生起，现在呢？清一的三四，合着你就是该被张明哲给拖死是怎么的？”

“也不能赖他啊这事。”

“不赖他？当初要不是你把违约的事给他扛来了，你能混到今天这地步？”

“以他当时那况，要是让他扛来，不定得人命呢。”

陈导一拍大不知该怎么接话了，赵清这人认死理儿，他觉得应该帮张明哲的，甭别人怎么说，他就是会帮，往好听了说，这叫人心善，往不好听了说，这就是死心！

“清，咱们一码事儿归一码，当初你接了张明哲，可是往后这路怎么走还不是看他个人是不是？你完全没有理还把这屎盆往自己上扣，不划算。”

“可要如果不是我劝不住他，他会变成这幅德行吗？”赵清看着陈导，特别诚恳地说。

“所以，死活你就觉得是自己的不是了？”

“倒也不是。”赵清说，“我相信张明哲他骨里还是向善的。”

“就他？向善个！”陈导唾沫星都能人一脸了，那是真的激愤，“你没见着前几年为了往上爬他得罪了多少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抱前辈大打压后辈的事，我就没见着谁比他得更顺手过！”

赵清听了陈导这话，就搁那儿闷着，也不说话，可把陈导气的啊，“得得得，我知，这些话我也不是一次和你说了，你不听我也明白，反正我是不希望你被这么个拖油瓶给毁了，你说他要是有什么可塑，倒也算了……”

“陈导，都准备好了，开始吗？”副导演远远地喊了一句，把陈导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开始吧。”知多说无益，脆啊，陈导就闭了嘴。

赵清见陈导要过去看演员的试镜，也站了起来，跟在他后往那边走的时候，赵清轻声说了句：“谢谢你，陈平。”

陈导权当没听见，脚的步都不见缓。

张明哲看着镜里的自己有儿神，着睛这鼻的，他之前怎么就没有觉察自己这么帅呢？这哪里有一儿敌特的歪瓜裂枣的样，就这样往那儿一站，什么话都不说，不都是一典型的“为了新中国，前”的形象标杆嘛。

“一会儿该你了，小许，动作麻利儿啊。”

“知了。”

化妆师在给张明哲最后的修妆，两个人一没有，一个屏气凝神地化着妆，一个心神不宁地坐着。

张！

张明哲是真张，手心里全是汗，刚刚来的那几个演员，来的早去得也早，就在刚刚，连最后那一个也走了，这专门开辟来化妆间的小房间里边儿，就剩他们俩了。

“好了。”小许把化妆工从张明哲的脸上拿开，“你到前边去吧，会有人领着你去试镜的。”

张明哲吞了吞唾沫站了起来，对着小许了说：“谢谢。”

小许摆了摆手，没有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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