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妹一起吃了晚饭，又给柳弈留了一份。

到十的时候，柳弈终于回来了。

他在法研所已经梳洗过了, 换了一净的衣服，但神依然难掩疲惫, 看起来确实是忙了一整天的样。

戚山雨立刻走厨房, 帮柳弈好饭菜，又给多煎了个荷包，端到餐桌上。

柳弈已经饿得够呛，也顾不得吃相优不优雅这个问题, 捧起碗就埋苦吃起来，很快就清空了碗盘。

“哎, 这晚饭, 都妥妥的能当宵夜了。”

柳弈吃完饭，端着汤碗，咕咚咕咚喝, 地舒了一气，然后用手拍了拍肚，有些郁闷地叹：“看来明天我得多跑几公里，才能补上这顿宵夜的啊！”

戚山雨知恋人最近一直很在意自己的材问题，总怕好不容易才练回来的六块腹肌又连成一片。

原本柳弈以前是个喜赖床睡懒觉的，不到非门不可的儿绝对不从被窝里爬起来，但他为了保持材，这段时间也习惯了跟戚山雨一起早起晨跑八公里了。

“你哪里胖了？”

戚山雨把碗筷送回厨房，又变戏法儿似的端一杯腾腾的参茶。

“而且你今天这么累，多吃才有力。”

柳弈站起，伸手抱住戚山雨的肩膀，笑着在他嘴上亲了一，“我很想问问，都这个儿了，我还要‘力’来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掂了掂某人蛰伏的大宝贝，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给你‘加餐’吗？”

“别闹。”

戚山雨疾手快，一把钳住了柳弈企图火的爪，“明天还得早起呢。”

“好吧……”

柳弈悻悻然地收回了手。

为了尽快将尸检结果来，他今天也确实够累的了，要是真把自家小戚警官的兴致撩起来，估计自己还没到尽兴就会累到昏睡过去，就别想着还能和他好好地说话了。

所以他只是挂在戚山雨肩上，咬着他的嘴啃了两，没再多撩拨，就重新坐回到餐桌前。

“你猜，那人的死因是什么？”

柳弈一边小小啜饮着腾腾的参茶，一边问。

以戚山雨对自家恋人的了解，通常他在这样说话的时候，要给的一定是一个会让他觉得意外的回答，不过他依然很合的猜了猜：“因为死者的打击伤？”

“唔，是，也不全是。”

柳弈摇了摇手指，将一茶倒在茶杯托盘上，用手指沾起，在桌上勾勒一个人的示意图。

“死者上一共挨了四次打击，其中一次在额，另外三次在后脑上。”

他的指在人的示意图上了四，标注了的位置，然后继续解释：“不过这四次打击只是让他现了脑震和轻度的脑挫伤，可能当时人会过去，但是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哦？”

戚山雨了讶异的表，“那他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柳弈回答：“是颅动脉夹层破裂造成的蛛网腔血。”

蛛网腔血是指脑底或脑表面的病变血破裂，血直接蛛网腔引起的一临床综合征，是有可能致命的非常严重的常见疾病。

引起蛛网腔血的原因有很多，但不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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