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糖罐和小壶推到嬴川面前，“还不太清楚你的喜好，请自便。”

嬴川给自己那杯加了一块糖和半壶淡，用小调羹搅拌均匀，浅浅地啜了一，“Royal Copenhagen，对吧？”

柳弈倒不意外嬴川能够尝来，他给自己也调好咖啡，坐在客人对面，慢慢地喝了起来。

等一杯咖啡喝掉大半，他放杯，“所以，嬴教授，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嬴川哈哈笑了起来，然后煞有介事地低看了看手表，“快到十一了，我还打算尽量拖一拖时间，好顺势跟你约一顿午饭呢。”

他说着朝柳弈眨了眨睛，“我分明记得，上回可是说过，‘我们次再约’的。”

柳弈心想，所谓的“次再约”，在社用语潜台词之中，难不正是“bye”的意思吗？

不过他依然很是合地了，“嗯，你说得对，那就今天中午吧。”

约饭目的达成，嬴川满意地喝了咖啡，“对了，还没问你，你觉得，我刚才的犯罪侧写，得如何？”

“嗯，很有说服力。”

柳弈回答得相当脆，“尤其是在凶手的犯罪心态模拟分，很详细，也很写实。”

他说着，直视嬴川的双，“听起来，简直好像凶手本人在自白一样。”

“哈哈哈哈！”

嬴川闻言，放声大笑起来，“谢谢，我就当这是夸奖了。”

等笑完之后，他又假装要去翻自己的记事本，“等我查查这几天的行程，看有没有不在场证据……”

“这倒是不用，不过你可以先把不在场证据准备妥了，以免沈队他们哪天真怀疑你的时候，就能用得上了。”

柳弈顺着嬴川的话，笑着调侃。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敛起，声音也略略压低了一些。

“不过……虽然你给凶手的人格侧写确实很有说服力，但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似乎有儿微妙的违和……”

“哦？”

嬴川倒是一儿也不着恼，反而显得很兴趣地追问：“哪里违和了？愿闻其详。”

“比如……”

柳弈只说了两个字，又忽然停了来，摆了摆手，“现在讨论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反正等案破了之后，就知你的犯罪心理侧写到底对不对了。”

“嗯，也是。”

嬴川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不过，你对警方破案倒是很有信心嘛。”

“那是的。”

柳弈将自己杯中剩的已经凉了的咖啡喝完，“毕竟据你的犯罪侧写，凶手选择黄祥作为猎，不是随机偶然事件，而是心积虑的。”

他将空杯搁回到白瓷碟里。“不犯人采用什么方法，只要他和被害者曾经接过，就一定或多或少会留痕迹，毕竟以现在的刑侦手段，只要时间找，就一定会挖蛛丝迹来的。”

“现代社会的‘天网’理论吗？”

嬴川说：“行、通讯、消费、网络、、社等一切方式，都在可追查的监视网中，随时可以用于定位你的行踪。”

他的脸上带一儿隐约的讽刺来，“虽然说白了就是侵犯隐私的侦察手段，不过确实很有效就对了。”

柳弈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他没兴趣和嬴川讨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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