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江晓原和李瑾同时倒了一凉气。

在想到这确实是可能最大的死亡地之后，他们忽然意识到，如果张寓真的是死在超市的冷冻库里的话，那么现在办公室里面的他的尸，肯定是被人转移过了——这就意味着，作为第一发现人的张寓的次张文，就变得非常非常可疑了。

“术业有专攻，我们只鉴证方面的事。”

柳弈摆了摆手，“至于案的真相，就让警方去调查吧。”

他朝两个学生笑了笑，“当然，如果警方需要我们行犯罪嫌疑人刻画的话，我会很乐意再和你们讨论讨论这个案的。”

所谓犯罪嫌疑人刻画，指的是凭借案发现场的尸特征，以及现场痕迹，推断犯罪嫌疑人的犯罪动机，以及犯罪嫌疑人的大概面貌及份特征。

在面对许多匪夷所思的疑难案件的时候，犯罪嫌疑人刻画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不过，既然连江晓原和李瑾两个未茅庐的小崽都能想到的第一发现人的可疑之，那么经验要远远丰富得多的刑警，就更加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了。

话说到这里，柳弈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角勾起一个弧度，向自家研究生狡黠地眨了眨，“说起来，我们最近似乎跟冷库啊冰箱啊什么的，很有缘分啊。”

“啊啊啊啊！”

李瑾不知柳弈是什么意思，但江晓原听他这么一说，却忽然发一连串的惨叫声。

“老板您就行行好，饶了我吧！不要再让我回想起来啊！”

李瑾好奇地看向江晓原，“师兄？”

“那是不久前的新闻了。”

柳弈替他的学生回答，“我们市里了个案，一个白领和他结婚才刚刚一年的妻吵架，一气之将她掐死了，再用木工锯分尸后藏在冰箱里，这事，你应该听说过吧？”

“嗯，我在微博上看到过。”

李瑾连忙。

“那凶手当时把尸块和厨余垃圾混在遗弃，每天遗弃掉一，想用这个办法将尸理掉。结果有一天尸块被浪狗给叼了来，掉落在沟渠里，被路人发现后报了警，当时现场就是我们理的。”

他说着，指了指江晓原，很不厚地笑了，“那天小江和负责案的警官们，冒着暴雨在附近的几个垃圾理翻了大半天，把他给整心理影来了。”

“啊啊啊啊！老板我求您别说了！”

江晓原抱惨叫，“我以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锻炼得够彪悍的了，可是那天的经历，我实在是再也不想回忆起来了！”

李瑾看了看嗷嗷惨叫的江晓原，又看了看柳弈，脸上的表变得有些微妙。

他确实记得，自己那个当刑警的男朋友，也跟他提过这个案。

当时他告诉自己，因为法医在现场找到的线索，他们几人冒雨在附近的垃圾站里翻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在一个黑的塑料袋里找到另外一些残肢，再通过袋里的其他垃圾，锁定了凶手。虽然案很快就破了，但翻垃圾堆的经历，实在往事不堪回首。

猝然想到戚山雨，李瑾的脸郁了来。

尤其是两人白天才莫名其妙地吵了一架，虽然只是他单方面向对方发飙，但他一儿不觉得后悔，更不觉得抱歉——这一切明明就是戚山雨的错！

他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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