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冷笑着，“所以我跑来了……我本来想去找你，告诉你，我以后再也不敢喜你了。

”

商笑着看着清微：“不敢了，真的，我怕我再被关两百年。”

清微睁开定定的看着微笑的商，里着不明的绪。

“你又收了个徒弟，和你真像啊，一样的完无暇，仙风骨……像的让我想杀了他。”商看着清微，伸手轻轻碰了碰清微白到透明的脸颊，“可是我还是没成功……你们两个都没死。”

清微也不躲，他觉商的指尖颤抖了一，又慢慢收了回去。

“师尊你看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古板严肃，不苟言笑，活的像个老。你说我当时为什么会喜你啊？”商笑着偏看清微，“孟祁宴说的对，我是傻瓜，猪油蒙了心。”

商看着一脸平静的清微，突然有些生气：“师尊，你不恨我吗？我想杀了你，我想杀了你徒弟，我还杀了攸宁，我是个天大的恶人……你却不杀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个傻。”

清微终于说话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我不怪你。”

我不怪你。

商愣了片刻，随即是绝望的笑：“不怪我？是啊，我什么你都不会怪我，因为我只是一个被你遗弃的徒弟。清微，你知吗，我最恨的就是你对我这无所谓的态度……”商的绪突然变得激动，“在你里，我是不是什么坏事都可以，唯独……不能喜你？”

清微没理他，又喝了一茶。

商一把夺清微的茶杯，了个粉碎，血顺着他的手来，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扎。

“清微，我不喜你了，我现在恨你，特别恨你，因为你，唯一真心对我的狐狸死了，我也不想和你再耗了……不就是囚禁吗？就算永远被你关在这……我也认了……是我活该。”商扶着桌气，剧烈的咳嗽着，“我恨你，我的，好，师，尊。”

血从商的嘴角渗来，他觉前一阵阵发黑，商慢慢坐来，抬手着脸上的血。

“说够了？”清微突然伸手抓住商鲜血淋漓的手，另一只手轻柔地着他嘴角的血。

商一声不吭，神狠戾地看着清微。

“你说了这么多，跟我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

商懵了，一脸疑惑。

“你……想什么……”

清微拉过商受伤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抚过伤，让伤渐渐愈合。

“我最近总是在听故事，听了很多人的，不同的故事，不同的态度。而且前几次我还不能说话……所以我也安静地听你讲完了。”清微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商傻傻地看了自己愈合的手一，慌忙将手伸了回来。

“你的故事我也听过，不过你讲完那一版的故事，就抱着我哭了。”清微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弧度。

商的睛忽的睁大：“你……不可能……你怎么会……”

清微挑眉，继续用平静无波的声音说：“你说你就算被关了两百年还是喜我，来之后跑来找我，因为看见徵羽，吃醋气的不得了。还有用计害我那次，想法设法把伤害降到最低，最后我没死，你还很是庆幸。”

商已经彻底不知自己在听什么了。

“杀了攸宁后，我的好徒弟你一整晚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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