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他又一释然。

“你有吗？”他问。

沈衍连忙把手腕上的拿来给他，那上面的自残痕迹自然也全都被殷煜收底，但他没问，让沈衍转过，帮他把发束了起来。

帮人扎发很麻烦，殷煜从来没有过，他还担心会不小心扯疼沈衍，所以嘴上不停问着会不会疼。

后者每每都回答不疼，然后睛直勾勾盯着病床上的人，中的光亮便黯淡了一些。

终于帮人把发扎好之后，殷煜受伤的手腕有些发疼，但他没去注意，冲着沈衍满意地，“可以了，这样不会很散。”

沈衍便挂起笑脸，跟之前刚见面时的郁不同，现在的他似乎像青期的活力少年。

殷煜看了一病床上的人，突然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沈衍摸摸自己的脸，“我的脸不会老吧？肤是不是不致了？我担心他会不会不认得我。”

殷煜心极度难受，“不会，我……我爸会认得你的。”

听到他的称呼，沈衍怔了怔，笑意都敛了起来，喃喃：“对啊，你都这么大……我怎么会不老？”

殷煜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沈衍却突然笑了笑，“算了，不认得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也快忘记他什么样了。”

他在笑，笑意却不达底。

殷煜没有接话茬，先一步走到了病床边。

沈衍跟在他后，摆着一副笑脸，在看清楚床上人的容貌时，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疼得他不得不张开大息。

殷煜被他吓了一，连忙扶着他到椅上坐着。

沈衍盯着病床上的人，牙齿都在打颤，“……阿琛，我来看你了。”

殷世琛很激动，梗着脖似乎是想要起来，但由于原因，只能是无畏挣扎着。

殷煜着他，轻声哄：“爸，他不走了。”

第175章 乖，别再等我了

沈衍把手放在殷世琛的手背上，装镇定对殷煜说：“你去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让人莫名心慌。

殷煜皱起眉，“我看着你。”

沈衍不再说话，他觉到自己的手心有。

是殷世琛用指尖轻轻划了一。

“让我跟他待一会儿。”沈衍垂，握那只手。

殷煜还想再说什么，见病床上的父亲缓缓摇，闭上嘴离开了看护房。

听到门关上的声响，沈衍眶便红了。

“你怪我么？”他压着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颤，“我好久没来看你了。”

病床上的人不会回答他，只是定定望着他，那双空的里却是多了几分轻柔。

“我最近一直在想，你把我害得好惨。”

沈衍顿了顿，了一气又说：“十几年了，我已经忘了是多久……因为你，我在这个疗养院里待了这么久，可你却从不醒来。”

殷世琛的手指动了动，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沈衍知他的意思，摇了摇，对他撒谎：“我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十几年来，他一直都过得很好。

衣无忧，不与人争，平平淡淡也无忧无虑。不过只是生活中少了一些乐趣，多了几分念想，几分不甘。

“我没有成为歌手，很意外吧。”沈衍往前凑了凑，把脸凑到殷世琛面前，对他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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