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

桓容又要摇，却听秦璟：“秦氏拿雍州，并发兵姑臧，逐什翼犍。”

雍州比邻秦州，秦璟中的拿，必定是彻底扫清氐秦残兵，不留一个。逐走什翼犍，还可省却桓容另一桩麻烦。

想到什翼犍手中的拓跋，桓容眉心蹙，不自觉挲着随的半块虎符，抬锁住秦璟视线。

“秦兄所言确实？”

“可定契。”

“一成？”

“一成！”

“姑臧何属？”

“分。”

“好！”

两人达成协议，当场拟定契约，以刀笔刻上竹简。

秦璟抄录一份，由苍鹰送回西河。

秦玚看看秦璟，又看看桓容，最终决定，还是什么也别说，看着就好。

第二百一十四章 教训

宁康二年，十二月底，西河郡

隆冬时节，连续数日大雪，官被阻，河面结冰，遍地银白。

整座西河城被大雪笼罩，土石建造的城墙结上一层厚冰，远远望去，似矗立在茫茫平原中的一座雪堡。

噍——

难得现晴日，嘹亮的鹰鸣破开空，两雄健的影穿透朔风，先后飞西河城。

守城的甲士恰好经过，听到声音，抬望去，见苍鹰自南归来，料定是带着安的消息。

“听说安既，苻死，不晓得亲王何时大军，兵将中原尽数扫清，把贼寇彻底逐走？”

王府，秦策正召文武议事，刚提到时开荒，安置民，就遇苍鹰和金雕先后飞至。

抬臂接住苍鹰，亲手解两只竹，看过其中的绢布，秦策先是拧眉，后又展颜，大笑数声之后，将一张绢布递给面带疑惑的张禹，：“叔臣，安之事已谈妥。先前所料半分不差，此果然要经略西域。”

张禹接过绢布，从至尾看过两遍，眉心蹙，心不如秦策轻松。

“桓敬雄才大略，非池中，他日必鹏程万里。桓元未能代晋建制，此必将承其志。任其势力膨胀，恐非好事。”

“何以见得？”秦策收起笑容。

“桓敬舞象之年仕，先任盐渎县令，后升幽州刺使，将辖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期间随桓元北伐，立赫赫战功，威名传遍北地。”

“且其手有能人，政务军事皆未才。不提其他，石劭石敬德，当年的北地财神即投靠于他。非如此，盐渎、盱眙岂能有今日规模？”

“遑论幽州商队、盐渎海贸，掌控海盐白糖，手数支商队，说他捧着聚宝盆也不为过。”

“二公和四公攻安，晋兵趁势拿扶风、略等地，桓敬明言要打到陇西，重开西域商路，其心不可小觑，绝非求财而已。”

张禹一番话落，众人心中思量，不免议论。

有人觉得此言有理，需得谨慎防备，却也有人认为他是杞人忧天，哪里就到这个地步。

桓敬固然有雄心，手也不缺能人，但他终归是遗晋臣，想称帝建制，必要背上“造反”的骂名。

更何况，南地貌似安稳，背地里却暗汹涌。

建康士族、吴姓豪、手握北府军官至的丞相郗方回，皆非易与之辈。桓容想要成功登上皇位，要走的路相当，不说举步维艰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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