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璟扣住秦玚的手腕，笑，“何须如此？世之中，今天生、明日死，谁能保得万全？正如这座安城，西周创立，秦汉为都，存世千年。然汉末至今，区区两百年，却是几易其主。”

秦玚沉声叹息，“阿弟想说什么？”

“敬曾言，人定胜天。”秦璟仍是笑，“于我而言，有生之年，只要一息尚存，必当竭尽全力结束世，复华夏大地，给中原百姓一个安稳。”

“不能亲手开辟盛世，总能驱逐贼寇，予后来人基，还天太平。”

缓缓收起笑容，秦璟认真的看着秦玚，：“阿兄可愿助我？”

“好！”秦玚重重，举起右手，“击掌为誓。”

三声脆响，兄弟俩相视而笑，笑声朗，径直穿透风雪。

回大营的路上，桓容到酒意上涌，了额角，实在无心说话，脆靠在车上闭目养神。钟琳饮两茶汤，压分酒意，思量西域商路及同秦氏商谈之事，同样没有声。

许久，车速开始减慢，耳边听到熟悉的号令。

桓容睁开，推开车窗，见到营地中的篝火，不觉绽开一抹笑容。

“孔玙。”

“诺。”

“明后日秦将军必会派人前来。”桓容转过，半面被灯火照亮，半面隐于黑暗，看得不十分真切，“如何商洽，孔玙可有腹案？”

“明公放心，琳定不负信任。”

“善。”桓容没有细问，只是笑，“无论如何，西域商路必须贯通，扶风、略和陇西几地必须握于我手。”

“明公放心。”钟琳正，“以明公之前的条件，秦氏九成会动心。”

“那就好。”

武车驶营门，魏起正在巡营，良上前复命。

“禀使君，此前有百余安父老来投，依其所言，抓到两什氐贼残兵。”

“好。”桓容，赞许，“尔等辛苦。”

“此乃仆等应尽之则，不敢当使君夸赞。”

“百姓可安置妥当？”桓容问。

“依使君之前吩咐，已于左营外搭建帐篷，亦已发。”

“氐贼残兵如何置？”

“皆缚于囚栏，等使君归来发落。”

桓容沉片刻，：“吩咐去，百姓辑录姓名籍贯，十人为保，无可疑者尽数留。如有可疑，同氐贼一并送去秦氏大营。”

送去秦氏大营？

良眉心蹙，面不解。典魁和许超同时望向桓容，都对桓使君这个决定到莫名。

“攻安的是秦氏。”桓容了斗篷，正，“我取扶风等地，维系同秦氏的盟约至关重要。这些氐兵没有大用，留不过增些劳力。不若送去秦氏大营，能示几分诚意。”

良三人面恍然，未再提疑问，立即着手安排。

钟琳笑：“明公英明。”

“英明？”桓容摇摇，笑，“不过是识时务罢了。”

这话并不十分贴切，却也没差到哪里去。

他也好，秦璟也罢，比起个人谊，更加注重大局。说是无无义未免过，更不代表彼此视为儿戏。

想在世立，理智永远为先。

为不顾一切？

说实话，桓容真心不到。脑袋被门夹、被驴踢甚至几瓢，照样不到。

秦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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