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并无消息传。

众人尝到好，胆越来越大，手段越来越狠，不过几个月时间，往来五原的商队竟无一支平安离开。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终于，有商队护卫侥幸逃脱，五原郡是“贼窝”的消息迅速扩散。

纵然没有亲见到，小心总无大错。

自上月起，再没有商队轻易踏城中一步。纵然要往北，也会选择绕原路。耗费些金银不算什么，领队咬牙忍了。

无论如何，银再赚就有，总比丢掉命上百倍。

羊没有再次现，财源突然间断绝，守城的氐人很是郁闷，心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实在无发，脆对着城的汉人和杂胡手。天皇帝远，此距安千里，朝廷哪知他们了什么。

这样杀了半个月，守城士卒的火气勉消散，城的汉人和杂胡少了整整三分之一。余的都是战战兢兢，每天里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刀落到自己上。

不是他们愚钝不知逃跑，实在是无路可逃。

这里靠近草原，北边就是柔然，若是迷路跑到北边，说不准就会挨了柔然人的刀。

想要逃往秦氏辖地，偏又遇上旱灾，除了临近的朔方郡，百里之荒无人烟。没有万全准备，跑到中途就会被渴死饿死。

摆在面前的几条路，几乎条条都通向死胡同。

留在城好歹能多活几天，逃城外，不用多久就会死在柔然人的刀，要么就是落狼腹，成为草原上的一堆枯骨。

绝望之，要么彻底麻木，要么生不顾一切的疯狂。

守城的氐人并不晓得，被他们视为猪羊的汉人和杂胡已被到绝境，双赤红，只要寻到机会，必定会仆上前来，徒手将他们撕碎。

申时中，意未减多少，好歹光不再如烈火灼人。

城的百姓陆续走家门，挑着扁担或是推着公车，结伴城运。

随着旱加重，河位不断降，众人每次城寻，要走的路越来越远。遇过几次险，没人敢轻易落单。

为安全考量，众人联合起来，再不分什么汉人杂胡，都是一起城、一同归来。

汉人有擅运输的工，杂胡能使一手不错的弓箭，前者只需负责运输，后者防备狼群和柔然人，同样还有五原郡的氐人。

双方密合作，同仇敌忾，逐渐拧成一绳。彼此熟悉之后，甚至在暗中谋划，等到准备妥当，就趁运的机会逃，跑去秦氏统治的地方。

“早先秦氏不收胡人，自攻邺城之后，行事一改往日作风，陆续有羌人和羯人投靠。听说还有鲜卑人。”

“可惜商队不再来，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听到新消息。”

“来了就被宰，谁还敢来？”

“说的也是。”一名杂胡叹息一声，“别说商队，咱们又能安稳几日？”

运的队伍很，五十多辆公车排成两列，挑着扁担的汉人和杂胡走在车间，队伍前后和中段是负责防卫的杂胡。

因氐人大批收走铁和青铜，他们用的多是骨箭和骨。少有的几件青铜和铁剑，都是父祖传之，要么就是从战场上捡到，破损得不成样。这样的兵，五原城的工匠本无法修复，守城的氐人索“大方”一回，没有行收走。

众人一路闲聊，一边沿着河岸前行。目及涸的，都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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