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漫天飞落的大雪，急匆匆登上城，极目远眺。

“这样的天气，是犯了失心疯吗？”

确定是草原落来袭，兄弟俩不敢等闲视之。

城号角响，弓弩手和甲士迅速就位。留在城外的边民迅速返还，赶在贼寇袭至前躲城。实在来不及的，便选就近的坞堡躲藏。

自秦玓驻守昌黎，城墙被加加固，城外陆续建起小型坞堡，供开荒和打猎的边民居住并防备贼寇来犯，如今就派上用场。

“阿兄，你来守城，我带人去迎敌。”秦璟放飞苍鹰，正。

“我去！”秦玓抓住秦璟上臂，“之前都是你去，这次我来！”

“阿兄，你乃守将，不可轻易离城！”秦璟皱眉，“此番贼寇来者不善，我率五百骑兵城，如果挡不住，阿兄可从容布置，将来犯者击退！”

雪越来越大，能见度不。

但从震耳聋的蹄声，以及席卷银白的黑线就能看，来犯的胡贼绝对不少。

“斥候没有及时回报，怕已凶多吉少。阿兄，不是犹豫的时候，大局为上！”

话音落，秦璟转走城墙。

早有曲捧来盔甲，牵来战。

秦璟披上玄甲，了臂甲上的绳，齐五百骑兵，翻上。单臂倒拖枪，猛地一拉缰绳，战打着响鼻，前蹄腾空，瞬间人立而起。

“开城门，随我城！”

“诺！”

五百人的声音整齐划一。

仆兵推动木杆，拉动绞索，厚重的木门向两侧开启。

吊桥放，五百骑兵如一洪，自城中奔涌而。飞驰过吊桥，速度越来越快，犹如一支锋利的箭，瞬间离弦，猛然扎敌阵。

秦玓立在城，亲自擂起战鼓。

呜——

号角声再起，苍凉的声音，伴着一声声战鼓，穿透漫天飞雪，响彻北方大地。

“杀！”

贼寇奔袭而至，灰黑的袍，古怪的发型，脸颊和手臂上黑红的图腾，昭示着他们的份。

柔然！

骑兵冲锋，有无退。

战场搏杀，有来无回！

两千贼寇，五百玄甲骑兵，犹如两支捕的狼群，猛冲向对方，拼死撕咬。

刀戈相击，锋矢相对，仅是一个照面，赤的血大片飞溅而起。

数名贼寇落，不闻半声惨呼，已被冲锋的蹄践踏成泥。

骨碎裂的声音朔风，同刀戈声相应和，伴着漫天银白和飞溅的殷红，组成一曲悲壮的哀乐，在昌黎城拉开序章。

秦璟一当先，凡枪扫过，拦路的贼寇尽落。

两次冲锋，贼寇凭借兵力优势，渐渐将玄甲骑兵截断，但始终无法将后者彻底包围，彼此的伤亡都在加大。

就在这时，又一阵号角声响起，区别于昌黎城的战鼓和号角，听在耳中无比陌生。

地平线，又一支大军近。

一样的袍，一样的武，却是不一样的图腾，为首的将领更着甲，打氐秦的战旗。

氐人！

无论秦璟还是秦玓，都万万没有想到，氐人会绕过西河的防备，从草原直扑昌黎！

最可能的解释，柔然落背叛王，亦或是柔然王同苻达成默契。无论哪一，都是超预料，令人措手不及。

没人能够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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