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亲事尚未定。听婢仆言，将二人召刺使府，岵夫妻不免愣了一。

岵眉拧，妻周氏相对镇定，开问：“敢问是殿的意思，还是桓使君之意？”

阿麦凝视对面妇人，听话中试探，缓声：“此事是由郎君提议，然女郎会授官职，侍于公主殿幕府。”

岵夫妻面面相觑。

郡公主也能开府？

莫非他们在北方太久，错过南地方变化？但无论如何，只要女儿是侍奉公主，不为使君婢妾就好。

“殿厚恩，使君大德，我夫妻二人激涕零。”

“队主之言，我自会上禀殿。”阿麦，继续，“全村迁走必定忙碌，我不便多打扰。两位女郎无需着急随行，到盱眙安定之后，携此往刺使府即可。”

话落，阿麦取两枚玉珠，圆晶莹，以彩绦包裹，连着银线编成的苏，甚是好看。

“诺！”

岵令女儿接过，送走阿麦，沉声叮嘱：“阿女有这番造化，实是梦都未曾想到。到了殿边，务必要尽心尽力，凡事循规蹈矩，休要起不该有的心思。可明白了？”

“阿父放心。”

熊女和虎女小心的收好玉珠，互相看看，熊女当先笑：“女儿不是那样的人，不然枉费阿父阿母教导。”

“对！”虎女补充，“在北地时，咱们朝不保夕，更落氐贼手里。那个不要脸的还想占阿姊便宜！不是桓使君派人往北，女儿拼着命不要，必和那贼同归于尽！”

“傻话！”周氏斥。

“阿母，这话可不傻。”虎女握拳，“咱们在北边看得还少吗？不是阿父和叔伯兄拼命，堡里的女哪有活路？看看一同被抓来的几个，男不事，到来……”

“虎女。”熊女靠近妹妹，握住她的手，安，“都过去了。桓使君是好人，咱们忠心侍奉公主殿，总能报得大恩。”

虎女重重，去角的泪，：“咱们没有门女郎的才学气度，却有一把力气，总能派上用场。”

一把力气？

岵差揪掉上的须，周氏的眉当场立了起来。

“这是女郎该说的话吗？”

“阿父，阿母，方才那人说了，殿留了两只虎崽命，召我姊妹到边，七八成是要养虎。”熊女心思缜密，认真分析，“好在我和阿妹都不是生手，此番去了，定会将事办得妥妥当当，让殿和使君满意。”

“养虎？”岵仔细想想，倒真像这么回事。

“还有，殿要给我和阿妹授官，多半是看在阿父和族中叔伯兄。”熊女继续，“只要阿父在使君帐有一席之地，阿母同女儿必将无忧。”

常年生活在战之中，懦弱和愚笨被视为和死亡挂钩。

熊女和虎女年纪不大，见过的生死惨事却不少。被氐人抓去，关在羊群中足足半月，更让她们彻底明白，不够、遇事只会哭，场绝不会好。

哪怕哭来，照样引不来任何怜悯，只能给贼寇增添乐趣，让他们以为汉家女弱，可以随意欺凌。

想要活去，必须学会。遇上豺狼，就要学会拿起刀剑！

关乎命的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提起北地的遭遇，一家人陷沉默。直到族人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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