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手，又化雪为秦玒拭手足。

持两日，秦玒烧渐退，终于能汤药。虽然伤势未见好转，却也没有继续恶化。

“不能这么去。”

秦玦用力握住双手，不停在室来回踱步。可惜无人应答，他只能自言自语。实在憋不住，脆对着矮榻和胡床撒气。

秦玸一边看顾秦玒，一边命人前往颍川，告知颍川太守，他要在襄城停留数日，由后者暂州中事务，遇不绝之事可遣人飞来报。随后劝说秦玦，让他尽快返回彭城。

“阿兄这个样，我怎么能放心离开！”

秦玦怒视秦玸，大声：“我不走！”

秦玸放布巾，命医者继续为秦玒拭手足，站起，一把抓住秦玦的胳膊，将他拉室。

“你放开我！”秦玦挣扎着，“我比你大！你不能这么对我！”

“住！”秦玸终于爆发，甩开秦玦的手臂，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喝，“四兄将彭城托付给你，是信任你！如今慕容涉和慕容友带兵窜，如果了彭城祸害百姓，你如何向四兄代？！”

“我……”

“再者说，为何慕容涉会在这时起兵？他哪里来的钱粮，是不是和慕容评慕容垂有关，你想过没有？！”

秦玦张驳斥，秦玸的手用力收，不给他开的机会。

“现在要防备的不只鲜卑，更有氐人，甚至是遗晋！”秦玸的声音变得低沉，似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玦心上，“阿兄是英雄，他不会有事，我绝不会让他有事！你给我立刻回彭城，听到没有，上！”

秦玦咬住嘴，握住秦玸的手腕，声音似从牙中挤。

“阿兄的仇呢？就这么算了？”

“你傻了吗？”秦玸瞪着秦玦，“依阿父的脾气，怎么会放过算计坞堡之人？！”

“阿岚，阿父已经称王。”秦玦嘴，提醒。

所以说，再称“坞堡”不合适。

秦玸哼了一声，没好奇的甩开他。

“用不着你提醒我。”

甩甩手腕，秦玸收敛怒气，沉声：“消息送回西河，阿父定会派人遍寻良医。你留在豫州并无大用，躁躁只会添。不如尽快返回彭城，避免有鲜卑兵趁虚而，坏了大事！”

“我明白了。”

秦玦叹息一声，用力搓了搓脸，随后上前半步，单手扣住秦玸的肩膀，了一对方的额。

两人是双生，从娘胎相伴至今，关系自然亲密。秦玦幼时常这么，外傅之后才逐渐收敛。

兄弟俩相当，对面而站，活似在照镜。

秦玸忍了几忍才没推开他，终究磨了磨牙，反手扣住秦玦的后颈，低声安：“放心，我会想办法，一定不会让阿兄有事！”

“恩。”秦玦靠在秦玸的肩膀，用力了。

“阿岚，你说……”

“什么？”

“有一天，你我是不是也会这样？”

“怕了？”

“笑话！”秦玦猛然抬起，双圆整，底血丝愈发清晰，“为秦氏，岂会惧怕战死！”

“既然不怕，又问什么？”秦玸。

“你我蒙学时背过族谱，自秦氏坞堡创建以来，战死的族人不计其数。阿母曾言，你我未生前，有胡贼攻打武乡，守城的秦氏郎君尽数战死，是姑母带着残兵和民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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