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风险，桓容拒绝去想。

灯油逐渐燃尽，三足灯渐暗，如豆的灯光很快熄灭。

黑暗中，桓容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只能用最笨的办法，面向车数羊。数到三百六十七只，终于受到周公邀请，缓缓沉梦乡。

秦璟静静看着他，笑意越来越。

翌日，右军将士早起练，刘牢之以作则，手持枪，一接着一刺，动作连贯有力，带着一独特的。

一百五十后，刘牢之除去上袍，赤着黝黑健壮的膛，放枪，抡起大小摆放的石，从小到大，逐一举过。

“将军威武！”

士卒齐声喝，大声叫好。

典魁不服气，同样除去上衣，岩石般的肌隆隆鼓起，走到石前，盘立定，脖颈鼓起青，竟将两块石一并抡了起来。

场中先是一静，旋即爆发如雷的喝彩。

典魁将石抡过，足足过了十息，方才大喝一声，重重砸到地上。

钝响声中，尘土飞扬。

刘牢之带叫好：“真壮士也！”

前锋两军营盘比邻，右军练的呼喝声传来，左军上既羡慕又无奈。

羡慕对方勇武，次同胡人接战，必定能捞得更大战功。

无奈自家没有刘将军那样的统领，更没有桓校尉一般的运粮官，一天勉两顿，还不能顿顿吃饱，哪能像那群猛汉一样日日。

“听说他们抡石，一排十二个，最小的也有几十斤。”

虽说实力比不上，却不妨碍众人好奇。

趁护送役夫营，有好事的走到右军营外探，瞧见营一片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时而有刀枪剑戟相击的脆响，接着就是大声的叫好，羡慕之意更。

看到“邻居”脸上的歆羡，守门的士卒抬，与有荣焉。

羡慕吧？

羡慕也没用，谁让你们没摊上好的将官！

练到中途，桓容带着曲加。

府军和私兵比拼切磋，秦雷秦俭等早已技，桓氏曲同样看得。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一样都是军汉，都要上战场搏杀，遇上旗鼓相当之人，必要搏上一搏，分个，手底见个真章。

“注意分寸。”

几月相，桓容对秦雷等人颇有了解。别看他们不及典魁和刘牢之壮，力气着实不亚于二者，因常年同胡人厮杀，不动手则已，动手就是杀招。

校场切磋，轻伤无碍，重伤绝对不行。

桓容必须提前打好预防针。

相比其他州郡私兵仆兵，右军上堪称锐，可再锐也有限，遇上秦雷秦俭这样类似开挂的，当真是不够看。

“郎君放心，仆等定当注意！”

得到桓容许可，秦雷等人番场。

大喝声中，校场中的气氛更为烈。不只前锋左军，连稍远些的营盘都听到喧嚷，陆续派人前来探寻，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发现了胡人探？

秦璟留在武车，正翻开一卷竹简，忽见苍鹰从半空落，脚爪中抓着一只竹，颤颤巍巍，随时可能掉在地上。

“定然是阿岩。”

秦璟轻笑一声，弯腰走车厢，单臂一撑跃车辕，将狼护腕上右臂，接住飞落的苍鹰，抓住险些落地的竹。

噍——

苍鹰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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