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

同样是躺在病床上憔悴不堪的欧城林，同样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满脸为难的何云舟。

以及, 同样的拒绝。

就连何云舟自己都忍不住觉得, 也许他真的是一个铁石心的人也说不定。

欧的表以可见地速度灰败了去。

“还是不行吗？你现在明明也可以接受男人了。”

欧发了沙哑的低语，在说话的时候他看上去好像一秒就要哭来了一般。

“所以，你只是没有办法接受我吗？其他所有人都可以, 但唯独不能接受我？”

欧的话让何云舟变得格外焦躁起来, 愧疚还有罪恶同时打着他的心。欧所在的病房明明是宽敞而明亮，设施齐备的单人病房，但在这个时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瘪了似的，仄得让何云舟不过气来。

“不是的……”

何云舟艰难地说。

“只是刚好……刚好那个人是阿铮。”话一旦说，后面就变得稍微容易了那么一, “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好朋友。”

“但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你的恋人, 对吗？”

欧的追问让何云舟的眉地锁了起来。

“对不起。”

他没有办法解释，最后只能弱地挤一声更加孱弱的歉。

何云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了。

第二次拒绝病床上的欧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尤其是是在对方表现得如此卑微，还有替自己挡刀的前提。

无论是哪况何云舟都愁得秃，更何况现在两状况还重叠在了一起。

其实，就连何云舟自己也要承认。

若不是认识了霍铮，也许，在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咬着牙答应了欧的恳求。

奈何时间是没有办法倒的，而霍铮就是那样刚刚好，在一个极为微妙的时间，以一微妙的方式闯了他的生活。

“我不明白……”

欧的嘴角歪斜了一，这让他的脸看上去多少有些扭曲。

他的声音糊而低微，何云舟没听清，连忙问了一句：“什么？”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只有我一直这么你，我连命都可以给你，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反倒是那些把你当傻骗的□□贱人，你却地凑上去，恨不得能把心脏都挖来给他们。”

欧凝视着何云舟，表古怪，一字一句平稳地说。

“欧？你到底在说什么？”

何云舟没想到自己会迎来如此恶毒的回应，那话语中蕴的恶意是如此厚，甚至让他觉得自己也许是现了什么错。

他和欧城林之间有尴尬，有为难，有求不成后的生疏，但同样的，也有多年来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友——至少对于何云舟来说是这样的。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也正是因为这样，仅有的那几个人便在他的心里占据着极重要的位置。

但此时此刻，欧却在用自己的言行粉碎掉了何云舟心底那个属于他的位置。

“又来了，”他沉沉地看着何云舟，挑起了自己的眉了一个冷笑，“你又想要装傻了对不对？你自己也知的吧，你的那个好阿铮只是在玩你而已。他那样的人我在国见了许多许多，你以为你跟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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