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架着他的胳膊准备把他拖走，“给老走。”

魏昀乖乖地让他牵着走了，安分了过一段路的时间，走到一半，猛地转，对齐致说：“我刚刚演得实在是太好了。”

即使齐致不理他，他也能一个人撑起这个话题。

“尤其是刚刚那五个‘为什么’，”魏昀脸依然很红，脚步也还虚晃，但说起话来竟然能跟没醉的时候一样有理有据，“第一个为什么，我诠释的是不解，第二个，是酸楚，第三个，是难过，第四个，是痛苦，第五个，是愤怒。这是一递的绪变化……”

“演这么好刚才在店里怎么不演？”齐致不无嘲讽地说。他怀疑魏昀是来整他的，刚刚魏昀在店里趴着的时候那叫一个安静，跟睡着了没什么两样，看上去省事又省心，结果一来就开始发癫，仿佛存心跟他过不去似的。

“在店里演的是睡觉的海绵宝宝——别说这个了，我那五个‘为什么’才是真经典，我教你你跟我念……”

纵使齐致明确表达了自己并不想学的想法，但魏昀这个醉鬼显然听不去。他念一遍“为什么”，就非要齐致跟着念一遍，不然就不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齐致一边在心中默念一句“杀人犯法”，一边快速地像念经一样吐五个“为什么”。

天知齐致已经很给面了，偏偏魏昀这时候还变成了完主义者：“不行，你这样语调太平，没有上的递……”

齐致快要被他烦死了，恻恻地撂一句狠话：“你再，我让你轰轰烈烈地离开人世。”

魏昀好像真的有被威胁到，立噤了声。

然而齐致才刚刚享受五分钟的清净，魏昀又忍不住故态复萌了。

“班，我跟你说，”他这次又转换了一个角，烦人程度比刚刚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小小年纪病这么多就是少喝造成的，有的时候我摸你的杯，哦，天哪，大冬天你居然喝冷？真是不敢相信……还有你这个，直男的发言习惯能不能改改，人与人之间是需要一善意的谎言的，虽然我也知有些题很简单，但是你不能……唔唔唔唔唔？！”

齐致面无表地捂住魏昀那张嘴，面无表地拦了一辆租车，面无表地把魏昀去，面无表地跟司机说了地址。

司机见这阵仗，差以为自己遇上了杀人抛尸案，甚至都想象到了前这位杀手等毁尸灭迹的模样。

尤其是这位杀手还问他车上有没有胶布。

“他话太多了。”杀手冷酷地说。

一路上魏昀的嘴都被捂着，再能说会也没了用武之地。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阻挡魏昀整些幺蛾来，齐致刚松开手，把他从租车里拉来，他就开始作妖：“班，我走不动了，你背我一。”魏昀本不问齐致答应了没有，两只手直接从后面绕上齐致的脖，本演大号人形挂件。

“你他妈怎么这么烦——”齐致只想着速战速决，懒得跟他计较。

人都趴背上了还不安分，非要找节目来助兴：“我给你唱首歌啊班。”

“不听，别唱，闭嘴。”

魏昀哪他想不想听，清了清嗓就准备一展歌。

他把尖抵在齐致肩窝上，很认真地开了。

那是一段轻柔的调，也许是他喝了酒，歌词唱得不是很清晰，听上去就像在暗河中淌的月光，被的呜咽碎成一块块闪烁的光影，朦胧又温柔。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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