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听见自己说话时发的声音。

“我……我不知他在哪里……”容儿迟疑着，终究还是不敢直呼其名。她指了指旁边的卫兵们：“他们才知地，我们……我们只是被送来为他床的……”

“你……”她想要说话，却猛然间发现周围的风也停止了，前方本来正说着话的侍卫队停滞在了原地，嘴僵成了一个奇怪的型。不远的蔷薇丛还保持着摇晃的姿态，弯的枝条却始终凝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有烟。”

“鬼魂吗？我倒不是。”顾清玄的声音却透过空气清楚地传来，容儿的睛稍稍睁大了些。

他的指尖忽然现了一火星，那火星刚刚现，空气中便徒然腾起了一度。容儿锐地应到那火星的不简单，她稍稍后退了一步，脸上透了些张来，努力地要把兄拉到自己后，顾清玄抬看了看她，笑：“别怕。”

说到尼古拉斯时，他显得轻描淡写，云淡风轻极了。尼古拉斯是银河帝国现任的监国太，以暴戾、手段残酷而闻名，很多人提到时都会忍不住敬畏地颤抖，而他却这样平静，好像只不过是说起了寻常的甲乙丙丁。

不，不是金光，而是耀如金碎玉般的火海。这片火海苍苍茫茫横空铺开，将整片天空都遮得严严实实，再看不见分毫月光的痕迹，即使还距离那火海很远，容儿依然觉到了火焰中蕴着的可怖度，她无意识地拉了兄的衣角屏住呼，那火海在她的注视微微摇晃了片刻，随即徒然塌！

时间好像在这里被人了休止符。

好看得简直不像是活人。

“别张，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顾清玄往前踏了一步。他的声音依旧那样温和，温和得容儿心中的恐惧还未来得及生，便已经烟消云散了。她仰起，听到他吐了那句似曾相识的话：“请问你知不知……尼古拉斯现在在哪里？”

容儿悄悄地这样想着，心中却没有生任何恐惧来。她天真的问：“你是死在这儿的鬼魂吗？我还以为……我还以为鬼魂看上去会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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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时，她不由得羞惭地垂脸，不肯去看“鬼魂”脸上可能会有的失望。因此她也错过了在听到“床”两个字时，顾清玄中一闪而逝的利芒。

得肤愈发白了几分，在朦胧的银白月光笼罩，看起来白得几近透明。

明明能觉到咽中膈的震，本应随着震而产生的声音却仿佛沉没在了真空中，周围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响。前方的侍卫队还站在不远，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话，四里有风过，拂起她细的发丝，丛生的蔷薇摇晃着枝叶，它们本应该产生刷拉拉的响声的……但她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十分奇怪，几秒钟后，她终于意识到了那个奇怪的在哪里——

他抬起手，屈指将火星轻飘飘一弹。

“敌袭！敌袭！”卫队的时间在火海塌的那一刻便突然恢复了动，他意识聚起全异能，拼尽全力地准备抵挡即将到来的火海

容儿意识地抬起，只看到漫天闪烁的星斗。正当她张问时，却发现前忽然炸起了一片金光！

“这样啊。”顾清玄沉着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