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随即稍加使力由他怀中挣了开，在男人复杂的目光中低朝他看了过去。

柳行雁如今亦仅一袭里衣裹，颇分量的事蛰伏在双之间，虽遮得严严实实，却仍可从衣料的起伏想见其形。一回生、二回熟，杨言辉“上手”了许多回，早已练就了面不改的本事。几个呼足准备后，他已然将手探向男人腰间，将对方仅存的里衣窸窸窣窣地解了开来。

柳行雁外兼修、魄实，平日裹着衣裳只显轩昂；待揭去了遮掩的衣料，方显了他型的健。尤其那一匀称实的肌，虽蕴藏着劲的力，却也柔韧有度、秾纤得宜，让前的少年即便已非第一次见着，仍不由微赞叹、难自禁地将掌贴覆上了他。

肌肤相亲的让男人重重了。搁于侧的双拳时时松，足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了再度将人搂住的冲动。他看着少年的指掌从前一寸一寸至腰腹，又从腰腹复行至脐三寸那。即便早有预期，当那只手掌包裹上自之际，温、，却又微微糙的仍让男人浑一颤；原先尚算平稳的呼，亦转瞬重了少许。

──然后他看见少年俯驱、低了颅。

他到一阵而柔的，仿若试探地了前端。

柳行雁不由又是一颤。

两人此刻的位让他看不清言辉的表，只能看见少年的颅在他间微微转动起伏。可相对于被阻挠的视线，他对少年动作的受却是前所未有的鲜明；只觉那柔而灵活的先在铃打了转儿，继而以覆上圆，一边微微用劲着、一边以逗撩拨了起来。

柳行雁虽已年过而立，“见识”亦算得上广博；但要说肌肤之亲、床笫之趣，也是直到与少年成就好事，才得以真正会到──他少时潜心习武，所习的又是注重固守关、炼化气的家功法，自然不曾破；待功夫有所成，为暗卫的他随陛久居，更没可能秽闱、背主偿腥之举。是以他瞧着“经验丰富”，骨里却实实在在是个没尝过荤腥的；以至于前的少年不过有些生涩地上一会儿，他原先还着的那话儿便已倏地起，彻底展现了稍显狰狞的一面。

杨言辉虽早见过了此的“真面目”，以衔却是一遭。如今那陡然胀大，不光将少年撑得嘴发酸，更因动而了几许带着腥味的。从咽、鼻腔直冲脑门的气味让少年前蓦地一黑，忙吐了中着的前端，半是泛泪半是作呕地避到了一边。

“言辉……！”

见着如此，柳行雁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忙一边扯过锦被遮住那、一边伸手将人捞怀中。

杨言辉虽“试”过了、因此勾起了某些可怖的回忆，对柳行雁本人却无半分抗拒。他像在攀附什么一般死死搂着前的男人，直到那些僵冷、作呕的反应逐渐平息，他才苦笑着勾了勾角，叹：

“还是不行么……”

“我就不该答应你的。”柳行雁双眉蹙，神间尽是自责，“不论怎么说，这都有些太过了。不说你原就有些心结，就是没有，也不见得能适应、接受这些……”

“……我以为没事的。”

少年帘微垂，“因为是你，我肯定不害怕、不讨厌的──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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