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分际的思慕。

但柳行雁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从未奢望过什么。

他的主同样明白这一，所以即便发觉了他越轨的思，也不曾因此疏远他。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是主边最得力也最受主信任倚重的属，也一直以为自己会像师父那样，在帝王边看到最后、守到最后，最终以暗卫的分殉葬皇陵……可那个男人的现，却改变了一切。

当主终得和那人再续前缘、两相厮守，得帝王亲近信任如他，自也成了极其碍的存在。

他最终失去了立之地，被那纸名为升迁实为驱逐的诏书离了阙。

柳行雁对帝王的忠诚早已刻了骨里，所以他无法抗旨，亦抹不去那不再被需要的失措和惶恐。他空虚、迷茫，最终因着帝王一句“这时节的江南风光甚好”千里迢迢地来到了江南岸；却一连在此住了四日，都没能摸清主希望他探的是什么。

然后他了这样一场梦。

柳行雁虽非冷之人，可多年暗卫生涯培养的韧心，让他从来与“落泪”二字无缘。这些年来，无论在主边看得再多、经历得再多，他都未曾落半滴泪；不想今夜，只因为一个毫无来由的梦境，便不知不觉地泪满面。

他抹了抹脸，正想榻喝茶缓缓心莫名的浮躁和空落，一阵极轻的瓦片响动声却在此时攫获了他的注意。

意识到房上有人，柳行雁本能地握上兵刃便待迎敌；不想那位上来客仅只一便迅速远离，显然方才只是借于此，并非将他当成了目标。

前暗卫绷的背脊因而放松了少许，心神却依旧未曾由对方上移开。

他的武学造诣不说天无敌，却也罕有敌手。那借之人能靠得这么近才让他发现，只轻功一项便堪称一绝，自不免勾起了他的注意。

──更确地说，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当然，不论对方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大半夜地飞檐走，目的都不会单纯到哪儿去。

想着自个儿对这趟江南行的目的仍无绪，彼又明显有“闹”可看，柳行雁索翻窗而，蹑其后悄声起了“黄雀”。

他前的“螳螂”一黑衣，正借着夜掩护朝城西飞掠而去。时隐时现的月掩映着“螳螂”劲瘦修的形，让柳行雁对自的猜测添了几分信心，却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因为对方可能的目的。

他手绝，今晚天又不甚明朗，“螳螂”虽也几度谨慎地伫足四顾，却始终没发现后缀着的尾──那人本也不觉得自己会被人蹑上，故只稍稍兜了个圈便直直奔向了目的地──一幢位于城西富区的盐商宅邸。

跟了这一路，柳行雁对“螳螂”的分也算得上十拿九稳了。如今见对方往盐商的宅里钻，只这曾自诩“义贼”的少年又要重旧业，心中不免添了几分失望。

但他并未手拦阻，只在近寻了个制远远作上观。

少年显然事先踩过，几个踏步轻轻一翻便越过墙，轻如燕地落到了宅院里一杳无人迹的死角。灵动的形贴着墙时停时走；只小半刻光景，少年便已躲着灯光避开重重看守、若游鱼地“溜”了一临湖的小楼。

柳行雁眸光一凝。

他本不是多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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