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过来一趟。”

顾壬拿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十多了：“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提前准备。”

“不用准备什么，其实就是教研例会，老的意思你懂的。”沈浅每天都泡在这大会小会里，早就不当一回事儿了。

“行，那我就过去一趟，”顾壬答应来，“那个，昨天......”顾壬本来想问，但又觉得沈浅肯定也不记得，还是算了吧。

“怎么了？”沈浅追问。

“昨天，你送我回来的时候，他有说什么吗？”

顾壬犹豫了一，还是问。

沈浅想了想，“没有啊，怎么了，闹别扭啦？”虽然自己喝得也有些迷糊，但是林页确实什么也没说，而且也没有一儿生气的意思。

“不是，”

“你是不是喝多了，然后额，那个什么......吓着你家小孩儿了。”沈浅问。

“不可能，”顾壬就知一问沈浅她准得想歪，接着添了一句：“我收拾一就过去。”然后在沈浅追问之前，先挂了电话。

顾壬走到二楼，在书房门踱了半天，觉得林页并不像是会肯说的样，即便问了也会跟他笑嘻嘻地打虎，要不就是淡淡地撇一句“没事”。顾壬还是决定先回卧室换衣服。

顾壬回到卧室，一边在脑里挖掘昨天的记忆，一边换衬衫打领带，到最后也还是只能回忆到上了沈浅的车。然后就是梦里似乎搂着林页的觉。刚才沈浅说的，顾壬不是没有想过那可能，但是早上醒来房间里一痕迹也没有，自己的衣服都没有换过。况且顾壬知自己喝了酒也不会来的。

顾壬还是走到了书房门，轻轻推开门，林页正站在书架前捧着一本书安安静静地看，听到顾壬来才抬起。

“你要去吗？”林页打量了一顾壬，好像现在顾壬更经常穿衬衫，肩背的线条都能勾勒得很好。

“嗯，去学校，有个会。”顾壬看着林页，林页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一副淡淡的样。

林页转不不慢地将手中的书放回书架，才向着门走过来，说：“沈老师把车开回去了，我跟你一块儿去学校，正好午一有课，早去也没关系。”

顾壬待他走近，才张问：“昨天，晚上......”

林页在门停来，“昨天晚上怎么了？”

顾壬看到林页后的门，好像突然记起了一什么，但又不是很真切。上向前倾了倾，揽过林页的腰。

“什么，”林页向后退了退，低时脸上浮起一片红。

顾壬才想起来，昨晚上好像也有过这样一个画面，开：“昨天晚上，好像有什么事没完。”

林页抬起来，对上顾壬邃的睛，用手轻轻拽了一顾壬前的领带，轻轻地开说：“顾壬，我二十二岁了。”

顾壬被他一句话惹得浑，低就吻了去，一儿能躲开的时间都没留给他。如同享用一份等待已久的佳肴一般，顾壬温柔地将林页的舐一遍，林页的像他想象的一样甜，值得等上这么久。

林页的手地抓着顾壬的领带，闭上睛青涩地回应顾壬。

顾壬的神越来越迷离，手掌托起林页的脸颊，像是一只温柔的饿兽般，撬开林页的齿，向挖掘着更甜的，另一只手在林页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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