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了很多，脸上怎么还有伤？和人打架了？看来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好。”林焕嘴边带着惯用的淡笑，他向周如斯走过来，动了动鼻翼，“今年的桂好像没有以往好闻。“

周如斯只是失神了一会儿，也没躲避：“我过得还好，倒是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另外，今年的桂很好闻。”

林焕愣了一，半晌后说：“你不想见我？你恨我？哦，这也理所当然，毕竟……”

“谈不上什么恨不恨的，我们之间还没那么刻的关系。”说着，周如斯抬脚想走，却被林焕拉住。

“周如斯……到这个份上，都别再装了吧，我这次回来，是想还你一些东西，而不是想看你演戏。”他顿了顿，把手中的酒坛递给他，“这是欠你的。”

如果回到当初，这个画面一定是他最渴望看到的。

周如斯觉得有些好笑，他接过林焕的酒，然后坦然松开，“哐当”一声，酒坛摔碎，他直视着林焕：“你回来是什么，跟我没关系。我是否在演戏，你还是不要随便定论。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存在会刺激到我，那你误会了，我现在看到你的心和我脸上的表并没什么不同。不过这坛酒，的确是你欠我的，我想我可以随意置。”

周如斯的声音让林焕觉得刺耳，他望着地上的碎片：“你变了很多。”

周如斯挑起：“别说这样的话，你又没了解过我。”

林焕沉默片刻：“我跟沈欣欣分手了。”

“……”

林焕拍了他的肩膀继续：“我有时候也会想，当初和她在一起的如果是你，结局可能会好一吧？毕竟她那么喜你啊，看看，我总是无法让她把视线落到我上……”

周如斯不置可否：“她劈了？那你该想办法挽回她的心，这是你惯用的手段，而不是千里迢迢回到这里诉苦，这里应该没人想听。”

林焕笑了声：“周如斯，你起码该掩饰一对我的态度。”

周如斯求教：“怎么掩饰？”

“比如说，看我的神换一？或者语气更加亲密一？”

“听上去有些难。”

林焕放低声音：“比你抱着男人求还要难？”

“够了。”

“周如斯，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痛苦？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谁知突然间就被推了云端，被所以人讨厌唾弃，好吧，就算你不在乎，我想那件事的影应该也会伴随一生吧……”

那句话有多残忍，林焕知，可他偏偏要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来，用最愉悦的语气，提醒他那段记忆。

可一刻，林焕就笑不了。

周如斯像变了个人，猛然近林焕，他将他一把推到树上，两人的贴得极近，从远看暧昧极了，可只有他们自己才知对方对自己的憎恶与怨怼。

周如斯附在他耳边，脸上的表隐隐有些狰狞：“那件事的影？哈哈……林焕，说起来那件事也没冤枉我，我的确把你绑起来了，我也的确喜你，只不过从没想伤害你甚至杀你，我想的，只是上你而已。”

这是周如斯第一次说如此鄙的话，林焕的眉了。

周如斯又：“我觉你当时如果告诉别人我对你真正要的事，对我的影响可能会更大一些。”

“……你知我指的不是这件事。”

像是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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