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疼了。”

我的靠在他的肩上，发早已焦黑残败不堪，他却用嘴在上面亲吻。“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们就在墨云山里，像以前一样快快乐乐地度日。”

我抬起睛，透过烧焦的发丝看他的脸，他脸上的表仿佛真的疼惜我，呵我，仿佛我是他唯一的最重要的宝贝。

我笑了笑，不知在笑自己，还是他。

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快快乐乐？

在知这许多的真相以后，在知你并不是我的师父之后，我要如何快乐，要如何与以前一样？

有人飞到我边，落来，几片羽纷纷扬扬。那人低，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笑嘻嘻：“华儿，可还认识我？”

我仰，那背着黑翅膀的极乐使者或者说暗翼，换了一副面孔，笑笑地看着我。

“二师兄……”

他。

记忆里，二师兄暗翼总是和四师兄一起现，可是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一直与我和段无觞一起的是大师兄薛御风，三师兄轩辕彻，和五师兄玉倾颜。

我突然有不好的预，勾着脖向石台看去……

果不其然，那如英如玉，绝世风华的四师兄慕容绝倒在血泊里，与那全黑衣的武林盟主封忆绝至死相拥。

“师父……”我转向段无觞，他轻轻摸着我的：“师父，你看着他们这样，会否有一丝一毫的伤心和不舍？”

“为什么这样问？”他继续抚摸我的焦发，“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使命，生死由命，不能由别人决定。”

我想说，你明明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不是吗？

可是我还是说不来，往日的压住我的咙，师父的温柔，师父的，师父的呵护，师父的耳语，师父的淡淡的笑容……一切的一切。

远有三个人影渐渐走近，及至近，才看清那三人一人摇扇风，一人阔剑装酷，一人玉面俊，正是大师兄薛御风，三师兄轩辕彻和五师兄玉倾颜。他们后拖着一人，那人披散发，全被铁链捆绑，被一路拖在地上，血痕累累。

段无觞看向他们：“带过来。”

我全一震，那被捆绑的人被拖过来，他的沾满血污的脸庞逐渐清晰，我几乎忍不住要叫声，段无觞无声地注视我一：“怎么？”

我摇摇，镇定来。

心里却如擂鼓一样，离尘，离尘，离尘……师父！

不要再骗我

离尘的蓝衣袍脏污残破，他抬起，那双蝶梦一样的睛掩盖了所有的脏所有的狼狈，目光如镜，直直地清澈无比地看向我。

我闭了闭，气，顿了好一会儿才：“为什么要抓他？你们对他用了刑？”

大师兄薛御风笑了笑，未置可否，三师兄轩辕彻拎着离尘的衣领将他向前一搡，离尘倒在地上，五师兄玉倾颜踹上一脚：“果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天第一的剑客煮剑焚琴客居然也有今日！你当初灭我族人的威风去了哪里？没想到我踏破铁鞋无觅，却只用一杯小小的梨酿酒让你着了！说起来，这还要归功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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