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

说完话几步走开，烟被她直接扔在地上，狠狠碾灭。

稅馨走了之后汪大正一个人在车里发呆，他的手还僵在刚才解绳的动作上，看着照片上那个女人，最后负气地一把扯。

宁一萌就是在这时候现的。她敲了敲没有完全打开的车窗，喊了汪大正一声。

“你是……萌萌吧？找我有事吗？”汪大正迅速收起之前的表，和蔼。

宁一萌在车外站了站，汪大正并没有请她上车的意思，她还是自己主动上来了。坐定之后开门见山：“汪先生，恕我冒昧，刚才您跟星星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话还没说完，就觉汪大正瞳孔收了收，年过四十的男人笑了两声，：“你是说教练的事吧？这个……我也不怕告诉你，拨给俱乐的经费就只能这么多了，我是真的请不起……”句末尾，有一难以言喻的绪，像难过，像无奈，像一个没有能力保护女儿的父亲。

“是这样的，最近我一直在俱乐直播，通过直播队员们打游戏，赚了不少钱，我愿意把这些钱拿来投到俱乐的建设上。”宁一萌的直播间开播也有小一个月了，上次的代打门事件之后累积了人气，那几个土豪兴致还没消，一直时不时给她刷儿礼，所以也算是小赚了几万块钱，撑不了一世也能撑一时吧，反正之后再卖卖力，保证每月开得起教练工资就行了。

“你知请一个教练要多少钱吗？”汪大正通过冯叶每月的月报，也算是对宁一萌的直播有些耳闻。

“我们最近到了一个不错的教练，我想我直播赚的钱是足以支付他的工资的，而且还有星星，她直播也赚了不少。”宁一萌简明扼要，一副势在必得的样。

“好了……我知了，你们就是想请教练是吧。”汪大正那几不可见的太，叹了气接着：“我可以让你，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

“俱乐随你们怎么倒腾，但是稅馨，不能换。”汪大正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转过看着宁一萌，神定。

“明白了，那在这个前提，我们如果能找到其他人也是可以的吗？”久看来，必须得找到更有实力的投资人才能让俱乐经营去，她已经看透了汪大正拿不更多的钱。

王大治默许地，还是调那句稅馨不能动，之后宁一萌又跟他商量了一些事宜，汪大正表示回就联系冯叶带她签合同，便把人打发走了。

宁一萌车就给稅馨挂了电话，一问，稅馨还没走远，便让人等着她，说她上过去。

了车的稅馨一直是步行的，宁一萌打听了路径很快就追上她，两人在冬的街上走着。宁一萌开了。

“星星，汪老板是你爸爸吧？”惴惴不安的语气。

“……你什么意思？”稅馨一惊。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别瞒着我了，到底怎么回事？”宁一萌坦白。

稅馨又起一烟，这已经是这一路起的不知第几了，烟盒都快见底了。

“你想问什么？”吐烟，一向乐呵的稅馨今晚难得地正经，难得地平静。

“你之所以选择NGU俱乐，一定是因为这是你爸爸开的没错吧？”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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