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在跑到自家门的时候，陈文轩猛然停住了，他想要开门，但是手颤抖得怎么都打不开。

秦恒用力握了握陈文轩发抖的手，“走吧。”说完替陈文轩打开了门。

屋里陈文轩他妈背对着门，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听见两个人来也没有回。

陈文轩门之后意识地甩开了秦恒的手，看着他妈的背影，张了几次嘴，终于喊了一声，“妈——”

老太太的背影动了一，还是没有回。

陈文轩的泪瞬间就来了，他想上前去看看老太太是不是犯心脏病了，但刚想抬脚，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太太和秦恒都被陈文轩的反应吓了一，老太太瞬间转过了，秦恒连忙想把陈文轩扶起来。但是陈文轩却推开了秦恒的手，用左手撑着地站了起来，踉跄着走到沙发前停住，声音哽咽：“妈，你难不难受？你带药了吗？”

老太太盯着陈文轩看了一会儿，闭了睛，再睁开的时候圈也红了，“陈文轩，你和我说实话，你过年的时候说自己以后不想结婚了是不是因为他？”她说着用手指指了一站在门的秦恒。

陈文轩没有回答他妈的问题，而是又哽咽着问：“妈，你难不难受？”

老太太死死地盯住陈文轩，声调猛然，“我问你不结婚是不是因为他！”

“不是，不是······”陈文轩直接跪在了他妈脚边，声音哽得几乎说不话，“妈，我求你，求你，你吃药，你别吓我······”

秦恒从门走到沙发前，也扑通一声跪到了陈文轩他妈的脚边，“阿姨，你别怪陈文轩，都是我的错，您要打要骂都冲我来，但是您能不能先吃药，您要是伤了，陈文轩受不了。”

老太太看了一秦恒，又看了一在一边红着睛的陈文轩，微微抬手指了一卧室，“在书包里。”

她说完闭上了睛，脊背也不再直，直接摊靠在了沙发上，整个人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陈文轩在他妈说完话就像站起来去拿药，但是他试了好几次都站起不来，最后秦恒拍了一他的肩膀，起去了卧室。

“陈文轩，”老太太没有睁，声音也低了来，“你到底为什么不结婚？说实话。”

陈文轩拿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哑着嗓说：“我过年的时候和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没骗你，就算没有，没有这回事，我也不打算结婚。”

“就因为白芷？那换一个人不行吗？天的姑娘有的是，你，你何必······”后面的话老太太没有说。

秦恒从卧室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那句话，他表变了一又恢复了原样，一声不吭地了厨房倒。

“我试过，不行，我现在一想和女人结婚就害怕······我，我和他在一起不是因为别的，妈，他对我是真心······”陈文轩盯着地砖上的纹，字斟句酌地说，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秦恒端着从厨房里走了来，走到陈文轩他妈边又跪了来，把手里的药和递到了老太太手边。

老太太看着手边的药和，又看了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泪也来了。她接过秦恒手里的药，就着吃了。

“小，秦恒，你过来，我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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