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摸鼻，有不好意思。他看了看屋里，突然问：“我爸呢，怎么这么半天也没看见他？”

“去江上起网了，早上就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老太太说着又拿起陈文轩的棉袄，给他披到上，“穿上衣服去看看你爷爷，他天天叨咕你。但去到了可别说这胳膊是被学生打的，老要是知了肯定要生气的。”

“哦，知了。”陈文轩嘴里应着，在行李箱里翻一个小盒，装袋里，转了门。

陈文轩他爷爷家在他家东边，门走几步就到了。

陈文轩刚走到棚门就听到屋里传来二人转的声音，他爷爷自从他去世之后耳朵就开始不大好使，这几年更是愈发的严重，别人要是想和他说话都得凑到他耳边对他说。

他之前给老买过助听，可是老非说那东西不舒服，宁可听不见也不愿意带。他这次又给他买了一个，比之前那个要贵一，他买回来之后还放到自己耳朵里试了一，觉还行。这次老要是还不想，他就得和他好好谈谈了。

屋里二人转的声音都震人耳，但是老一脸惬意地坐在摇椅上，手还合着拍在上拍着。

陈文轩悄悄走到摇椅边，把唱机给关了。

老发现唱机没声音了，还以为唱机没电了，连忙睁开睛，却发现陈文轩一脸笑意的站在他面前。

“轩轩，你咋回来啦？”老猛地从摇椅上站起来，一脸惊喜地扯着嗓喊，他自从聋了以后便觉得边的人都聋了，说话都是扯着嗓说，能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陈文轩了被爷爷震得几乎要耳鸣的耳朵，也扯着嗓喊：“回来过年，我老想你了，你想没想我？”

老兴地不住地上打量陈文轩，想伸手摸摸他却又犹豫着不敢。陈文轩见他这样，心里有泛酸，伸手把老搂到怀里，发现老即使是穿着棉袄也瘦得让他一把就能搂过来了。

老忍不住用手拍着陈文轩的后背，嘴里不住地说：“好小，又了。”

陈文轩听他这么说，差落泪来，不是他了，而是老变矮了。

第24章 第 24 章

大年三十的早上，陈文轩早早就醒了。

照惯例，今天上午要去给家里的祖宗上坟，回来之后还要挂灯笼，贴对联，杂七杂八的事一大堆，一不小心就容易耽误了中午的饭，所以要早起来。

陈文轩觉得今年回家过年真是一件正确的事，从他小年那天到家一直到今天，家里那三个老人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这样兴。

回到家的第一天，陈文轩在早上不到六半的时候就醒了。他已经好几年没有睡过土炕了，尽昨晚他妈给他铺了两层褥，他睡了一晚之后还是睡得上疼，而且他还认床，这样一来更是雪上加霜。但是陈文轩还是睡得很满足，就像那句老话说的，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这话虽然糙，但是理不糙。

那天早上还有一件事让陈文轩觉得特别好笑。

早上他醒来之后天还没亮，他爸他妈的房间里也没有声音，两个老人应该是还没有起来，他拉开窗帘向外看了一之后就一直躺在炕上玩手机。

六半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他爸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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