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虽然不用上课，但是何照有晨跑的习惯所以六多也起床了，门沿街跑一个小时刚好买了早餐回来吃，隔街粥铺卖的小馄饨还不错，很正宗的缙云小馄饨。

他洗完脸换了运动服神清气地楼，想着要些准备动作所以这一路走得连蹦带的。

“起这么早？”

“啊，晨练。”何照意识地回了一句，蹬去的在看清说话人是谁的时候已经很难自然地收回来了，何照有些尴尬，“许易之？你这么早过来……买喝啊？”

许易之乐了，“来送货。刚好你来了，你帮着你外公算算账我今天多两个单要送，再晚上午就送不完了。”

何照回看收银台，他外公正着老镜着计算，他走过去问：“我帮您算吧？”

“好啊，你们年轻人算得快。”外公直接把账本给何照，然后回去倒茶了，“这小猫也不知谁家的，天没亮就缩在门等着我开门，都好几天了。”

何照抬看了一，外公是在说许易之脚边的黑小猫。

外公不识字，写的字儿都是对着单抄来的，有时候就写半边，何照费好半天劲才把字儿给认全了。算账就很简单了，账本上记的东西特别琐碎，日期跨度达一个月，但主要还是酒，三罐啤酒，一瓶白酒就爪地买，何照越算越好奇，哪有这么送货的？

算完抬，黑小猫已经被许易之捧在手里，特别小的一只猫看着就比手掌大一儿，许易之意识到何照在看他，于是问：“算完了？”

“嗯，”何照合上账本，“一共是一百七，加三块钱零。”

“零抹了，”外公笑呵呵地喝着茶，“就一百七。”

“行，那我也不跟您老客气那三块钱，”许易之从兜里拿一张单，直接给了站在收银台后的何照，“今天我送过来的是五箱啤酒，还有些您上次要的货，一共是五百六扣掉一百七，您给我三百九。”

何照低看着单据，又看了看许易之。

许易之伸手敲了敲桌，“三百九。”

“哦。”何照从屉里拿了钱递给他。

许易之估计是真赶时间，拿了钱直接走人。不过这一何照有些不明白，许易之不是还在上学么怎么就开始生意了？还有，赊账的人是谁，为什么要他来还钱。

“许易之是我同班同学。”何照说。

外公拆了个罐喂给缩在墙边的小猫，闻言回，叹：“小许这孩命苦啊。”

何照突然不敢接着往问了，他清晰地看见了外公里的怜悯，他意识到这些事除非是许易之自己主动愿意告诉他，否则他不该多打听。

“外公，我去晨跑了。”何照说。

外公，“去吧，就附近转转别跑太远了。”

“嗯。”何照。

何照痛痛快快地跑了一个小时，跑完更加神清气，唯一难受的就是有儿饿。这会刚好遇上上班的，粥铺排着好的队，许易之看了一隔的甜豆腐脑，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排队吧。

排队十分钟，吃早餐两分钟，吃完才刚八。

何照从来没有过这觉，就是觉得时间多到可以随意挥霍，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你知你自己并不怀念曾经的生活，可也没那么快就能去现在的生活。

何照回忆了好一会，如果这会在嘉城，他现在应该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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