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的确很开心，但是我们的确不适合。这之间没有冲突的地方。”曲静树诚实地说，但是也隐藏了一些问题。

车窗之外，刚刚结束小假的学生们笑着闹着走过街，有的奔向恋人，有的拿着刚买来的街边。昏黄的街灯“啪”地亮起，整列路灯一个接着一个，从远照亮了他们沉默的汽车，又不不顾地往前方驶去。

一直到整条街的路灯都亮了起来，明表才艰难开：“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一直绷着神经的曲静树疑惑地抬起，什么人？有什么人？什么男人？他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明表见他不说话，刚才被勉压制住的滔天怒火猛地燃，恶狠狠地从牙里挤来，“那次你和我去，我骗你说那家店关门了，没买到你想吃的。实际上，我买到了，我想给你个惊喜，结果你说……”

我说什么来着……好像是……我说我看到那间店关门了？曲静树的脸一变得十分难看。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明表心里就带着一个结了吗？可他从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来过……不，那时候他乎意料地吻自己，就是他发的方式了吧。可当时，自己却没有想那么多。

曲静树不希望自己和明表分开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本不存在的“男人”，他不希望他们两人之间别人的位置。

“不……不是的。”曲静树无法解释那天的真实形，只能低着不停摇，试图用这毫无力度的动作增加他语言的可信度。

可惜，明辨本不相信，凄然一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相信所有的日都是你在合我演戏？还说要我相信，我们过去那三天，每当我吻你时候，你其实在忍着恶心？”

“不是的！”听到明表这么想被自己认为是梦幻般的旅游行，曲静树几乎是起来反驳。“我……没有……没有讨厌，没有讨厌你吻我。商场的事，我也不能和你好好解释……”

“所以……”明表像是害怕她被吓坏了一般轻柔地问，“你只要告诉我——”

“是的！我喜上了别人！”如果不这么说的话，曲静树估计恐怕他今天是没办法了，一边开，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打着腹稿，“其实，是因为他有了往的对象，所以我才会答应你的。但是这段时间来，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你是认真的，还要带我回家见家，所以我才真的退缩了。”

“那么，我们再试试不行吗？”明表还是怀抱着意思一丝希望，“我不求你了，我们好好相不行吗？”

明表的心脏似乎飞在空中，变成了气球，飘飘，无所依从，只能随着曲静树这狂风，或飞向天空的最，在那儿被天使轻抚颤抖的灵魂；或急急向涸无垠的沙漠，任由烈日暴晒。

可那气球没有，最终还是被毫不留地扎破了。

“……”曲静树觉得自己本就是个人渣，而且他已经想不什么更好的理由了，“可是，他最近分手了。”

“。”

这是曲静树听见明表说的倒数第二句话，这声调实在不对，可他妄图再和明表说句话时，“明表……？”

“我叫你！！！”

明表爆发濒死野兽的嘶吼，用仅剩的力气撑着最后的自尊。

“所以这就是你们分手的过程？”曲在电话那边叹，“说真的，小树你有当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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