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剑上送，闻聿挥剑时居然在对方手臂上划开了一不算的。

闻叙廷想着这回他该消气了吧，然而此刻闻聿气都要气炸了。

以为他看不来闻叙廷是自己朝剑上撞的啊！碰瓷儿碰到这程度该说一句敬业吗！

闻聿攻势稍弱的同时狠狠：“别受伤！”

闻叙廷心里想着要求真是复杂啊，也只能无奈地笑着合他。既不能稍微认真起来制服闻聿，也不能消极怠工完全不还手，想血示个弱也不能。

闻聿越打越没劲。想着在人间的时候陆叙廷和自己切磋都是自己让着对方，再看看现在的战况，忽然就懒得打去了。

他收了剑，站在闻叙廷对面。

闻叙廷本来就没用兵，这时候便收了手，稍稍垂眸看着闻聿的表。

闻聿大概已经把“没好气”三个字写在脸上了，他隐忍：“先包扎，再听你解释。”

闻聿低着帮闻叙廷包扎伤，闻叙廷认认真真地解释。

“最开始我将自己的魂魄分一小分附在了捡到你的人的上，就是陆渊澈的前世。本想借他之来接受你的消息，没想到当时传来界动的消息，我便一如往常兵镇压。”

闻聿“嗯”了一声，表平静。

“我没想到的是这次战况比往常艰难得多。在我成为陆叙廷之前的那么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昏迷沉睡的状态。嗯，我上有不少位应该都是新来的吧。”闻叙廷一哂，抬起手来看了看，发现闻聿画的那枚指环还在，便满意地眯了眯。

“醒来之后我先是看了看那魂魄碎片上载着的记忆。”闻叙廷神郑重起来，他缓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魂魄碎片，你就不用还那么久的债。”

闻聿皱眉，“怎么说？”

“仅凭你一人之力，他走不到那么的位置。”

陆叙廷说的他，便是闻聿最开始遇见的陆渊澈的前世。

闻聿第一次遇见陆渊澈的前世时，自己并无甚觉。因为他那时刚刚到人间，心不佳，便封闭五化作一普通的笔，除非遇到危险，短时间便不打算醒来了。

而陆渊澈的前世是名京赶考的书生，因着上有属于神仙的一魂魄，便用着闻聿化作的笔取得了状元的衔，而闻聿对此全然不知。

这之后陆渊澈的前世靠着那魂魄碎片带来的气运和闻聿的一帮助逐渐平步青云。倒不是说此人朽木一全然靠着外力上位，只是他本人的能力并不适合这样运筹帷幄手握重权的位置。

好在这人本不坏，只是能力不足。不过在一人之的位置上能力不足能带来多大的隐患，可想而知。亡国虽然不能全都算他一人的责任，但他也确实难逃其咎。

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这里面的因果哪怕只算在陆渊澈的前世上一丁，都够他今世后世灾厄不断。

闻聿不敢推脱责任，外加上那时候他也没有事，便找鬼差打好了商量，每一世都照看着这个可怜的短命鬼。

怪不得他短命了那么多世，原来始终还差在闻叙廷这边。而这一世仙人作为陆叙廷，两次都救了陆渊澈，而且后一次是直接的以命相抵。这样看来，这一世陆渊澈真的能够好好地活去了。

“也就是说，你是来偿还这一世的陆渊澈的。”闻聿反应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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