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渊澈还活着，你就说一个了？对他有信心吧。”

闻聿沉默，然后个浅淡的微笑，“嗯，看我说的这什么丧气话哦。”

二十五岁之前也不过就那么几天。闻聿维持着上午徒手画，中午镇定地给陆渊澈饭，午看陆叙廷修炼——其实对方也没怎么让闻聿帮忙——的状态。

有时候陆叙廷会主动提要练练基本功打基础，那时候往往是闻聿心烦躁的时候。闻聿估计陆叙廷是看了自己心理状态的变化，在需要的时候给自己一个发来的理由，所以闻聿心有激，也很承陆叙廷的这份。

这天闻聿坐在树枝上手里拎瓶可乐看着陆叙廷一遍遍着枯燥的基础练习，整个人猫在影里，时不时喝可乐，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陆叙廷完成了今天练习的量，仰起脸朝着树上的闻聿：“明天后天我都不过来了。”

后天就是陆渊澈的生日，陆叙廷不说理由闻聿也知他为什么不过来了。

“嗯，那之后再见吧。”

“到时候我就该和陆渊澈一块儿过来了。”

闻聿挑起眉笑了笑，“那傻还以为你每天都去约会呢，到时候准得吓一。”

话是这么说，谁知有没有到时候。闻聿觉得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悲观了。

如果况依然没有改变的话，闻聿应该会关了茶馆不带一片云彩地找个荒郊野岭待着去，至于在这边认识的人，有缘再见吧。反正修行者要活那么久，再加上现在联络方式这么多，想见的人总是能见到的。

毕浅浅这两天也没给闻聿接任何预约，每天就把闻聿拖到楼，让他坐在柜台后面看人聊天。闻聿平时总喜吐槽噎人，但是这两天他的表现都格外平静，以至于熟悉他的客人们都有些不适应。有些活跃的还想去撩拨撩拨闻聿，闻聿照单全收，看着他们的神就和看自家茶馆的桌没什么两样。

毕浅浅背对着闻聿，用看人作死的光看着那几个人，那群人笑着回自己桌上去了。

闻聿没反应的原因一是懒得搭理他们，二是自己心里也在想事，就更懒得分神去理他们了。

他想到了之前这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

闻聿好像有一阵没想过那么久远的事了，毕竟现在他边发生的事也是多得很，而闻聿如果想要怀念过去，那就必然是闲得发慌的时候了。

之前的每一世闻聿都没有过守着一个确切时间的经历，所以现在他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焦躁，在这份焦躁之中，他却忽然有了兴致愿意去想想那些过去的事。

最开始他生活的地方和他现在生活的地方完全不同，环境和人都天差地别。

天上和人间总是应该有差别的嘛。

闻聿之前的生活中存在最的就是把他创造来的那个仙人。其实现在关于过去认识的人，闻聿还能清楚记住的也只有那个仙人了。

是他创造了闻聿，无论是原型还是之后化形。闻聿的原型其实只是用的材料甚好，但是外形却相当普通——甚至有简陋——的笔，那个仙人亲手的第一笔。

之前那时候闻聿也还是唯一的一，不过不知这么多年里那位仙人是不是又起了这雅兴，来了更好看的笔了呢。

但是当时闻聿确实是仙人了许多心血费劲折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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