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走上前去理论，却被叶连成挡了来。

“您先不要急着结论，同意书不用今天就签，请两位再仔细考虑吧。”叶连成稳住气息，用力拉住陆柏乔，冷静地对两人说完了这句话，目送着先生拉拽着太太离开了病房。

陆柏乔等两人离开之后，立刻问叶连成：“叶医生，为什么不再继续说服他们了？”

“还是有希望的吧？毕竟他们也是人啊，多告诉一些唐氏患儿顺利成的例，让他们明白孩还是有可能大成材的可能，他们还是能回心转意的啊。”

“我们不是他们……”叶连成拉过一张转椅坐，“自始至终都没有资格去说他们，只能稍微给一些提示，至于愿不愿接盘就不是我们说的算了……小乔，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喜你，但又怕你到他们科室的关系了。”

“……什么？”

“你实在是个好人。”叶连成把自己的镜取来，用白大褂拭了几回去。

“可好人活不。”他说。

没人有义务去保护弱者，就连父母也多少存在自己的目的。陆柏乔能福大命大，一路工作到现在，真是太过走运。

叶连成把香烟掐灭，在自己的烟灰缸里拧了三拧，打了个呵欠。他值了一晚上夜班，有些困了，睛继续看女儿的记录。

小女儿不大好，年前又生了场大病，叶连成总是促大儿看着妹妹，有空没空就带她到检转转。

他这么看着看着，就有困了，就阖上了。

等到他再张开睛的时候，于晓正在拉他的耳朵，对他大喊：“你个挨千刀的，你还敢睡？”

“哎什么事嘛老婆，”叶连成又打了个呵欠，“你别急啊，哪个产妇又生了？”

“生什么生！”于晓急得脸都红了，“半夜有人了NICU，把家那个早产儿的呼给掉了！”

叶连成立刻从椅上蹦了起来：“什么？？”

“整整六个小时！”于晓指着时钟，“从昨晚十二到现在，就是保全换班的时候开始，监控有看到着罩和墨镜的人跑去了，但认不是谁。”

“孩呢？孩没事吧？”叶连成立刻上听诊，火烧一般往NICU跑去，同时问于晓。

于晓三两步跟上他，脸虽然还有些红，但却换了一副表，笑了笑：“放心吧！回去了！”

“这小家伙生命里还顽的，”于晓在叶连成后面跟了NICU，“现在数据很稳定，他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呢……”

叶连成看到氧气箱中的孩正均匀地呼，不由得松了气。

“知是谁的吗？”叶连成问。

于晓看了他一。

“你不是不关心孩的死活吗？怎么这个时候又问起来了？”

叶连成挠挠，掏一烟，又想起这是NICU，不可以烟。

“……哎，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叶连成把烟丢垃圾桶里，忍不住猛挠发，“你和陆柏乔周莜说过了？”

“发了消息。过会儿一定会过来问的。”于晓看向他，“那你接来打算怎么办？就这么随便应付过去？”

于晓站在氧气箱旁，等待自己丈夫的回答。

叶连成的小女儿，生的时候也非常虚弱，曾经在NICU里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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