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灯光刺得余家豪一时睁不开睛，只隐约看到卧室门呆立着一个苗条的影。除了余母，也不会有别人了。

他跟林梓此时的姿势真是暧昧得可以：他骑在林梓的腰上，拽着对方的领正要往死里揍；而这位倒霉弟弟握着他的大，手指还在往更要命的地方伸。更别提两人衣衫不整，形容狼狈，脸上还挂着未褪的红，明人一看就知刚刚发生过什么。

“你们……你们……”余母倒了一凉气，双手捂住嘴，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她痛心疾首地说：“……你们两个又打架了？”

林梓本来都好向家摊牌的准备了，听余阿姨老半天才憋这么句话，又把准备好的说辞都咽了回去。前的继母是个单纯的小女人，照她的思维，会把这样的画面理解成家暴现场，也不是不可能。

余家豪倒是可见地松了气。他看也不看林梓，朝着空气重重哼了一声，气势汹汹地冲了房间，还把站在门的余母撞了个趔趄。

余母简直要被这叛逆的亲儿气哭了，转而向对面的便宜儿求救：“阿梓，你说小豪都这么大个人了，一懂事的样都没有，还、还骑在你上揍你，有这么当哥哥的吗？妈可该怎么教他才好啊……哎，你上怎么了，为什么包着纱布，别是你哥揍的吧！”

林梓翘了翘嘴角，并没搭腔。

***

余母一直都说，小豪这孩从骨里就透着一倔劲儿，和他亲爹年轻时一模一样。

虽然余家豪一也不想和那位混老爹扯上关系，但毫无疑问，他的脾气就是死倔死倔的，认定的事十都拉不回来。

自从意识到他和林梓的关系畸形又恶心之后，他就再也没搭理过老缠上来的弟弟，连学校里一周一次雷打不动的霸凌事件都省了，见着林梓就像面对空气一样。

不过面上装作无事发生过，余家豪心里还是藏着不少事儿。每次林梓看自己不理他，的那副受伤消沉的样，都比以前更郁更欠揍了，让余家豪不得不想到，对方曾展过的、称得上是愉悦的神。

林梓生就一双桃，上睑弧度弯，角藏在密纤的睫里，卧蚕鲜明丰厚，尾还带了撩人的上挑弧度。就算是无打采的样，那酷似桃的睛也足够迷离邃。一旦他脸上带了笑模样，双便弯成了两新月，之前的冷郁沉都消得毫无踪影，堪称勾魂的神让余家豪完全移不开目光。

余家豪嘴里叼着烟，正回味得起劲，旁边的小弟突然猛拍了一他的肩膀，害他差把滤嘴给吐来。他没好气地踹了对方一脚：“你小嘛呢！”

圆脸小弟对余哥的怒火完全无知无觉，他目不转睛、痴痴呆呆地望着路对面的人行：“哎，余哥快看，那不是杨言雨吗？”

朝这边走来的果然是附中有名的漂亮妞儿杨言雨。她个得有170，裙摆的双得奇，一张脸只有掌大小，偏偏又大，青期的男生没有不喜这款的。

余家豪盯着杨言雨的脸，心里却不自觉地着对比：这小妞的脸颊太饱满了，还是林梓那削薄的更好看；圆溜溜的睛看起来也很蠢，本比不上勾魂摄魄的桃；还有那个鼻，是不是有太塌了？

他思考得过于认真，以至于杨言雨都走到面前了，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姑娘是朝着自己来的。

“帅哥，嘛一直盯着我看啊，想认识我？”杨言雨弯腰，凑近坐在台阶上的余家豪，竟然伸手把他的给挑了起来，“我叫杨言雨，你呢？”

的粉近在咫尺，上面还涂着亮晶晶的釉，这本该是无法抗拒的诱惑，余家豪却皱了眉，到一阵没来由的厌恶。他没答话，刚想推开对方，突然觉到杨言雨的手指收了——

众目睽睽之，在放学时间人来人往的附中门，杨言雨竟然就这样吻住了余家豪的嘴。

旁边余家豪的一众小弟都愣住了，其中那个圆脸的男孩还夸张地倒了一气，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老大会有此等艳福可享。

那条香的小在他的齿列上扫了一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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