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之，邓秋再度光临了急诊科。来医院的路上耗费了半个多小时，他的前也不像刚撞到时那样一片漆黑了，视野中心能捕捉到模糊的图像。

经过诊断，他被确诊为间接视神经挫伤，成因是眶外侧受到了撞击，引起视神经变形。医生告诉他们，邓秋的睛还有光，这样的况必须尽早接受手术治疗，耽搁的时间了，会有致盲的可能。但要实施的是开颅手术，创伤大、风险，需要好好考虑。

林玟陪着邓秋在注室里接受了激素冲击治疗。他的绪从刚才起就没平复来过，一双睛早就哭得通红，在邓秋行静脉注的时候，他又焦虑地把手指咬得血迹斑斑。

他脆弱的心理从来没有承受过如此可怕的事，心慌恐惧得快要发狂，自责更是折磨得他几乎崩溃。他很想让邓秋抱抱他，最好是像往常一样把他搂怀里，让他嗅着那让人心安的气息，再给几句轻声细语的安。

但他现在实在是连碰一碰邓秋都不敢，他害怕自己只要动动手指，对方就会疼痛、会失明，甚至会顷刻间支离破碎，一痕迹都不留地消失。

“医、医生刚才说，七天以必须接受手术……我们该怎么办？呜，我好担心，好怕再状况……阿秋，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尽林玟已经一再克制，他的声线还是剧烈地起伏着，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和他比起来，邓秋的绪则要安定得多，甚至表现得异常冷静。他摸索着碰到了林玟的，溺地把对方细的发得七八糟：“没关系，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这一切都不是小玟的错。”

“怎么可能不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要不是我……”林玟痛苦地咬着手指。

邓秋叹了气：“小玟，你把手放，再好好听我说。”

林玟乖乖地把血的右手放到膝盖上。

“其实你第一次在步行街上看到‘我’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有一本红封的书，里面写的全是世界各地的恐怖传说？”

林玟特别看玄学、灵异相关的东西，但偏偏胆又小，喜缠着不信鬼神的邓秋给他壮胆。如果是恐怖片，邓秋需要先看过一遍，再陪他一起观看，在有惊吓镜的地方及时言提醒；如果是灵异读，就要邓秋念给他听，当然得把那些过于可怕的字给过滤掉。

林玟，但又害怕邓秋看不清，跟着说了声“记得”。

“那你还记得书里记述的，一个叫doppelg?nger的传说吗？”

林玟迷茫地回想了几秒，脑海中似乎隐隐约约浮现一些只字片语。

邓秋笑了笑：“不记得了吗？不知为什么，我倒是对那个传说特别有印象。好像是源自德国的说法吧，就是跟自己得一模一样的幽灵，一旦现了，就意味着厄运，还有死亡。”

“阿秋，你、你到底想说什么？”林玟又开始咬手指，他的指甲已经被啃掉了一大块，鲜红的甲床，血顺着指一直滴到衣服上。

邓秋无奈地握住他的手腕，制地从他嘴边挪开：“你第一次看到我的doppelg?nger，是在前天早上吧，那天上午我在公司里，从楼梯上摔来了，不过不严重，所以没放在心上。”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但丝毫也安抚不了林玟。

“然后是第二次，我在超市里亲见到了他，不过没能追上去。当天晚上回家，我不是服用了LSD，接着和你了吗？当时我只吞去了药片的五分之三，也就是不到30mg，剂量并不算很大，却现了那么明显的反应，这真的是偶然吗？”

“别说了……阿秋你别说了，我一也不想听……”

“抱歉，小玟，我得讲完。昨天午，我刚刚忙完工作，借用了一写字楼里的厕所。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在那个洗手间的镜里，再一次看到了doppelg?nger。也就是说，镜面并没有反我的影像，而是映了我的二重。接来，我回了家，结果从床上摔来，而且受了这样的伤。”

“够了、够了……这都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什么见鬼的doppelg?nger！”才止住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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