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說著說著，蔡老闆把湯底端上來了，一邊是昆布湯底，一邊是番茄湯底。「小女，你嚐嚐唄，這兩種湯底都是杜少愛吃的，不說這昆布，光是番茄我就熬了很久，都熬爛了才有這香味......對了，還沒請教你怎麼稱呼啊？」

杜墨存領著范淘到佐料區，蔥蒜醬醋倒是常見，不過角落裡一小壇褐的醬料，沙沙的，表層浮著一層油，范淘從沒見過。

「好。」

「喝點湯吧，趁著沒怎麼放，你生理期，喝點熱湯大概會好點。」杜墨存又給她盛了碗湯。

「哦，這是沙茶，我們吃火鍋加麻醬，台灣那邊加的是沙茶，你試試，味特別的。」

「行，可以啊，那我給你們整個鴛鴦鍋，兩種湯底你們想吃哪個涮哪個。」蔡老闆點點頭，這次不進去了，轉向廚房喊了聲，用他自己家鄉的方言吩咐幾句。「你們等等，等等就給你們端上來。我去給你們茶。」

「好吃的。」范淘也不好意思地笑。

「啊？你們巡完場過來，這樣會不會不安全？」

范淘看杜墨存和老闆很是熟稔的樣，忍不住問：「你跟蔡老闆認識很久了？」

萬一遇到人家尋仇什麼的......

杜墨存給她涮的是豬，可那片一點兒臊味都沒有，且得不行，嚼個幾就化了，范淘平日裡在杜家也是吃好穿好，可這樣簡單的味，她也稀少能吃到。

「我叫范淘，您稱呼我淘淘就可以了。」

這頓飯吃得安靜，氣氛卻和樂，偶爾的一個抬頭，換的微笑，都讓這頓飯甜甜的。

吃著吃著，杜墨存好像也忘記自己一開始為何這麼火燒火撩般地要找范淘了，哎，總之，沒懷就好吧。他摸摸鼻，次再也不敢了。

「你放心，」杜墨存朝她笑笑。「別看蔡老闆樂呵樂呵老好人樣，他跟我爸和這附近幾個城裡的老大關係都不錯，要想在他這兒砸店，那肯定是腦浸了。」

「吃吧，我就幫你涮一塊，再看也不會有自動到你碗裡了。」

這不是范淘第一次和杜墨存吃飯，卻是她第一次單獨和杜墨存吃飯，隔著熱騰騰的火鍋，平日裡他的凌厲似乎也被柔焦了，他熟練地涮，薄薄的一片油分布均勻，用筷夾著放進湯鍋裡幾個來回，撈起來後沾點醬，便放到范淘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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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很多年了，有時巡完場會和阿奇他們過來吃個夜消，他這店開了五、六年了，倒是隨興，想開就開，不想開就不開，我們很常撲空，今天算幸運的。」

我們不點菜了，你看今天有什麼菜什麼都給我們來一點兒，錢我照給你原本的價，我們就兩個人，你自己斟酌斟酌個差不多量就行了。」

…...被他抓到了。范淘蹭地紅了臉，趕緊就著那片扒了幾飯，然後，她睛就亮了。

范淘聽話了一點，回座時蔡老闆已經把盤和菜盤端上桌了。

「好吃嗎？」杜墨存看著她的樣，忍不住笑了。

「哦，淘淘啊，好名字，聽來就脾氣好。」蔡老闆點點頭，又說：「放沾醬的檯在那兒，杜少，你帶淘淘過去，給她講解一，我們這兒的醬料有些和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