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杜墨存的心在午看到卿卿本人後盪到最低點。

「去手術了？你不帶她回家休息，來這裡什麼？」

今晚有幾個大人要來，他不過和阿奇過來看看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沒想到會看到卿卿在領班的攙扶回到酒店。

她的模樣確實尖，清清純純的，段又柔中帶媚，大約是剛去過醫院，體很虛弱，一弱柳扶風的姿態，是男人都忍不住憐惜她。

「存少，您別怪領班，是我自己要來的。」卿卿的面很蒼白，說話的聲音也十分細碎。「我......存少，我就是想來求你，你可不可以幫幫我，讓我見楊誼......楊二少一面......我就是有些話想問問他，想問問他......」

說到最後聲淚俱，泣不成聲。

「問他什麼？」杜墨存有些無奈，沒見過這麼拎不清的。「楊家不讓你進門，也不願意楊誼和你一起，你就是見到了他，又能怎麼辦？私奔嗎？他一個錦衣玉的小鬼頭，會願意跟你私奔？」

「我......」

見著她又要哭，杜墨存了眉心。「你勸勸他吧，別由著他胡來。」

話是對領班說的，作為一個老闆，他自認已經仁至義盡了。

「是。」

領班當就要哄著卿卿離開，她是看卿卿可憐，才在她的哀求陪她過來的，可人的憐憫心再多，也多不到願意為她得罪老闆。

見著要自己要被拉走了，沒有機會了，卿卿越哭越大聲。「可是存少，他說他愛我啊......他親說的，現在怎麼可以這樣......存少！存少！你去和楊家說，我不要進門，小的也可以，只要能陪在他邊——」

杜墨存實在聽不去了。「你夠了沒有！」

卿卿被他震住了，張大睛望著他。

「你還真當自己是苦女主角呢？我去說？我憑什麼去說，我是開酒店的，不是媒人館！」

「存少......我......」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看在剛拿掉孩的份上，你休息幾天想清楚了再回來上班，但如果還是想不清楚，你也不用來了。」

卿卿被他一番話說得連哭都忘了，她踏這行不久，因為人嘴甜，一直被人捧著，就連發生這樣的事了，她也覺得或許哭一哭還能有轉機，沒想到老闆會這麼不給臉。

「還楞著什麼，等著拿小費嗎？」

杜墨存瞪著領班，看著她連連稱是，急急忙忙拉著卿卿走了，一旁的阿奇這才湊過來。

「老大，怎麼回事啊你，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小嘛，發這麼大的火？」

「沒你的事，底給我盯好了，別再事了。」杜墨存冷冷地釘了他一。「我有些事，去一。」

阿奇搔搔頭。「哦，我叫阿朗給你備車。」

杜墨存點點頭，「嗯，車備好，人就不用了。」

杜墨存會開車，卻很少自己開車，礙於分，他邊總是跟著人，這次擺明不讓人跟，倒是奇了。

***

杜墨存開著車往學校的方向去，他開得很慢，滿腦都是范淘，要是她懷了該怎麼辦......

他想著領班說的，想著要把孩拿來得先攪碎了......饒是他這種見識過血腥場面的，光想到那畫面也還是骨悚然，何況范淘這麼柔弱，她怎麼捱的過去？

…...若是不拿呢？這孩註定是個私生，他以後要怎麼見人？

他突然迫切地想看看范淘，想知她肚裡到底有沒有揣了他的一塊，明知本什麼都看不來，他還是想見見她。

車離學校越靠越近了，大約是課有段時間了，學生三三兩兩地從校門轉來，杜墨存等了一陣，正打算打手機問問范淘在哪兒，就看到她走來。

不是一個人。邊還有一個個兒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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