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包廂裡的香氣熏得杜墨存頭疼，洗手間不過是個藉，他幾乎是逃來的，一包廂，他臉上的表便垮了來。

薇薇則矣，只可惜侵略太強了，她看準杜墨存沒什麼經驗，以為這般女蛇的姿態更能勾住他，卻忘了他從小習慣在處看人，這樣壓人一頭的姿態，反倒讓他到抗拒。

風月場裡最不缺的就是人，薇薇是，可也沒有到令杜墨存願意委屈自己。

不過是個風艷的女人，過陣再找，也不是什麼難事。

「喂，你，」他隨手拉著一個服務員。「去告訴阿奇那間包房，我有事先回去了。」

「呃，是，杜少慢走！」

杜墨存逕自開了跑車回大宅，看看時間剛過九點，客廳裡阿浚正坐著看碟，是國動畫，的是原音，阿浚似懂非懂，但語言隔閡不妨礙他沈迷彩繽紛的卡通世界。

「你姊姊呢？」

「杜……哥哥……」阿浚嚇了一，小板從沙發上站起來，臉有些侷促。

「你姊姊呢？」杜墨存又問了一次。

「姊姊……剛上去洗澡……」

杜墨存看了看時鐘，「你還不睡嗎？」

「要睡了……我今天考試考了一百，張媽說，睡前可以看半個小時的卡通……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哦，是嗎？」杜墨存小時候也是這麼被獎勵的，他笑了笑，摸摸阿浚的頭。「去睡吧，改天再看。」

「好，哥哥晚安。」

阿浚點點頭，關了電視，自個兒上樓睡覺去了，臨上樓前又回頭看了杜墨存一，似乎言又止，但很快就打消了念頭。

他不敢跟大哥哥說，他原本打算要去跟姊姊說晚安的，有大哥哥在，他就不能去和姊姊說晚安了。

杜墨存也跟在阿浚後上了樓。

剛才他說怎麼著？范淘在洗澡？

他回了房間，浴間果然傳來陣陣聲，聽得杜墨存心癢癢的，方才薇薇在他上點了火，他想在范淘上滅。

他隨手拿了個進浴間，范淘正背對著他沖洗，整個浴室是乾濕分離的，可以他的手，要偷偷拉開中間那扇門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先脫了自己的衣服，輕手輕腳溜了進去，淋浴間空間不小，約莫有個兩、三平米，范淘正背對著他洗自己的頭髮，聽不見動靜也是正常的。

她的材纖細，背後兩片蝴蝶骨隨著抬手搓髮的動作一動一動的，還有細細的腰肢、筆直的大……

杜墨存立刻了，他大步上前，一把將范淘撈進懷裡。

「啊！」

范淘嚇了一，差點讓泡沫迷了睛。

「是我。」

范淘掙不開他。「你……你要洗澡嗎？我快洗好了……」

「我幫你洗。」

他彎住她的耳垂，細細咬著。

范淘顫抖著，伸手往後胡亂撥了撥。

「乖，聽話。」

他用一隻手便制住了她，「我幫你洗，嗯？」

他離她太近，後頂著的太過明顯，范淘知他絕對不只幫她洗澡這麼簡單，可如果他想要，她也不能說不……

她咬，盡量讓體放鬆，杜墨存受到她的變化，便拿灑，仔細幫她沖洗髮間剩餘的泡沫。

「憋氣。」

這是他第一次幫人洗澡，儘帶有目的，倒也十分細心，他還記得在沖過范淘頭頂前知會她一聲，沖啊沖，頭上沒有泡沫了，他又把灑掛了回去。

「體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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