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妳這樣不好睡嗎？」他摸到她上半褪的衣服。「那你把外褲脫掉吧，穿內褲就好，還有內衣也是，以後都這樣吧。」

杜墨存又把燈拉上了，胡亂拿被蓋著她，自己了床。

范淘窩在他懷裡，兩人像湯匙一樣貼合，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關係，他的體溫很，密密灼灼地熨燙著她，她應該到不舒服的，讓他這樣抱著很尷尬，可她確實是累了，他的懷抱很溫，迷迷糊糊地，她又睡著了。

范淘有點害怕地看著他。

「杜……少爺……」

杜墨存拉她的左掛在手臂上，又探了探角度，扶著自己打算進去。

范淘愣愣地看著他。

「妳睡覺吧。」

「嗯……」

杜墨存其實也有點累了，可剛開葷的男孩總對事樂此不疲，他閉著，手卻沒停，不住在范淘的前間拉扯搓。

「……晚安。」

這次范淘睡得很沉，沉到連杜墨存在她睡熟後，曾經撐起看她都沒有發現。

杜墨存似乎不太相信，還伸手翻了翻。

范淘搖搖頭。「不會。」

范淘看他在黑暗中隱隱約約的樣，看他開了衣帽間的燈，看他走進浴間，聽著他洗漱傳來的聲，他為什麼突然不了呢？

杜墨存有點不耐煩了，翻坐起來拉亮了床頭燈。

是真的不會痛。

「還痛嗎？」

杜墨存沖澡很快，不一會兒就來了，他赤著體，半只圍著一條浴巾，一面撥著頭髮上殘留的滴一面走過來。

「睡吧。」

范淘沒有動，體幾乎是乾的，杜墨存壓緊她闖了幾次，都只進了一點點。

「過來，睡吧。」他又抱住了她，像抱抱枕一樣。

范淘不知該怎麼辦，只好任由他摸著，受他手指在她前的拂，和間一點一點的試探。

他拉開她的雙，本來是想就著燈光進去會比較容易，可燈光她間的肌膚卻還有些紅腫，杜墨存愣了愣，忍不住伸手摸摸她。

杜墨存今晚跟著父親去談事，喝了點酒，雖然還不到醉，可回來看到睡在自己床上的范淘，他倒是想也沒想，就撲上去了。

明明他床的時候，還是著的啊……

「睡過去一點。」他沒有從另一側上床，反而站在范淘那側床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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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了吧？可是他沒有穿衣服啊，而且她也……

醒的濛濛的睛瞪大了看著他。

「沒有破。」

「……好。」范淘伸手脫掉了短褲和內衣，將他們擱在床邊。

所以……是不的意思嗎？

「把張開點。」

「……嗯。」范淘點點頭。「少爺，你還要嗎？」

「你……現在要嗎？」范淘受到間他的蓄勢待發，怯怯地問。

「……我去洗澡。」

他了腰上的浴巾往一旁丟，然後爬上了床，一把撈住她。

范淘挪了位置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