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换了几气，让自己腔的污秽杂味尽可能少一。然后我又悄悄侧过脸，端详着七哥的面容。以前辈们常说，面相，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终生所属的社会阶层。我想这在七哥上，可真是个再合适不过的现了。七哥生得很糙，没有英俊致的容貌，只有犷刚的阔脸，和健的板儿。这恐怕也就注定了，他就是个混街、打群架的命，而挤不到社会的上层。

但这，我没有太多资格说他。因为我自己，亦是这样。可能就得归咎于生理构造的问题，有些人，天生就是指甲里面藏脏东西。就如我，即便每次洗完了澡，或者洗完手，净了一阵，等过不到半天，在上到东抓抓西挠挠，指甲盖里面便再一次会被泥垢填满。

不过，那时的我却突然间冒了一个念。我也忘记，那时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唯一记住的是，我将手指伸了上去，让七哥拇指的指尖卡住我拇指的指甲，抵住那些污垢；跟着，再轻轻往一收指。原本在我指甲里藏着的那些黑东西，此刻便全停留在了七哥的指尖上。然后，我在用指腹，一一，将那些污垢，一不落地全了七哥的指甲中，与他指甲里原本藏匿着的污垢，混到了一。

我这些的时候，完全不明了自己的意图，就好似意识已经完全空了一般，被某不知所以的力量控着，疯狂行着一切‘前所未有’的‘新验’。我记得那时的我似乎又从七哥指的指甲里掏了些污垢，了自己的指指甲中。那觉，非常怪异，甚至可以说有变态，但冥冥中也有刺激，有莫名的‘’。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究竟有什么可的。或许是觉得，终于能和他一样堕落了，心里很兴？

我呢？

我仍记得，女友方才洗完澡，以及她趴在我上的时候，她发上那洗洁的味，淡淡得，闻起来让人觉神清气，也舒缓了我心中夹杂在一起的纠结与愧疚。此时呢？四周包裹着我的，全都是两个男人躁动之后的汗馊与荷尔蒙，熏得我颇有不上气。

我悄悄将自己的手移到了他的手边，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和七哥左手的大拇指缓慢靠在了一块儿，简单比了比。七哥的指要比我半截多，肤也比我糙。这让我略微有些沮丧。与一个真正的男人相比，我还差了太多太多。

时间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让我有些乏，便寻思着想转个。不过稍稍动弹一，我和七哥贴在一起的小腹间便激烈了一，发了很暧昧的啧啧声。并且，我本来就没他健，一这么搞，七哥那些隆起的腹肌块儿和我挨得就更加密，简直恨不得要使劲我的上。这使我不得不停动作，就维持着先前半侧卧半平添的姿势，只能开一条胳膊，搭在床上。

从这来说，我跟七哥，倒还相似的。呵呵。

回忆里，我貌似把他左手的每一个指，都如是折腾了一番。在‘全完成’后，我将自己的手摊开在了七哥的手掌底，瞅着我俩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慢慢蜷起来，作一个相扣状。我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那时我的受，也不知扣在一起的两只手，又有什么样特

这也使我的力，开始更多地转移到了七哥的上，而不是更多地关注女友。我看见，七哥的左手也搭在我耳边的枕上面，摊开着，近在咫尺，使我得以仔细观察他糙手的廓，与每一个指关节。七哥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倒是还比较齐和他那邋遢的满嘴胡茬完全两幅光景。当然，对卫生的不注意，也现在他的每一个指甲里，都藏满了黑黑的污垢。

七哥的大半个都压在我上，他右前的正好抵着我左上的，互相用力压制着，刺激得我一机灵，又颤抖了两，来一，到了里。也就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俩的还没完全来，被裹着，支楞在四条间，跃跃试着，似乎还可以往女友依旧在着儿的里。可能是被里的浸得久了，让我到周围简直奇无比，伸手想去挠。但努力了半天，还是被七哥横在我间的大和骨给严实地遮挡住了，只好放弃。

我发现，女友的不知啥时候，从我们两个男人的间了来。因而，此刻的她背对着我，将脸冲向了另一面。若不是我听见她偶尔会发一轻微的鼾声，我心里还真有怕，怕她可别是已经醒了，偷偷跟那儿抹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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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照过镜，我自个儿是个啥模样，我心里当然是有数的。虽说经历了五年多的堕落，我已觉得自己一看就不是个好学生模样。但尽如此，肯定还沾染上如七哥那般多的社会习气。因为说到底，我还只不过是一个学生，亦或说是一个男。连个个，都得由着七哥的大带着我的在里面奋战，‘指引’着我往哪儿，啥时候，多少。

那些滋滋啦啦的胡茬，硌得我嘴里很难受，只咬了一，便立刻放了开来。但如此举动，让七哥的嘴也微微张开了。我就趁着这个空当儿，把自己的嘴赶忙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