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问一答，言语间绪激动，毫不退让，说到“名分”一事时，她抬直视他，眸中神凄凉亦决。她说的那个理由并非借，正是心中所想，只是在这待久了，她似乎有些忘了初心，如今悬崖勒为时不晚。

她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低眉颔首，语气毅然决然：“承蒙殿厚，婢消受不起唯有拒绝，还请殿答应婢之前的请求，否则婢便跪不起，直到殿答应为止。”

只是，她还没走几步，他便几个大步走上前将她抱住，在她耳边呢喃：

“是否要我把心掏来给你看，你才会信？”他向她靠近一步，眸中不减，她却突然跪，得他始料未及，忙伸手去扶。“你这又是为何？”

“今早婢脑发，才会不理智之事，如今清醒过来，方才悬崖勒，及时止损。”

他神真挚，她却自嘲一笑：“婢不过是一介贱婢，无权无势无财，不值得殿许如此承诺。”

“殿能给婢什么名分？妃嫔吗？亦或是床女？不是什么，婢都不想要。将来，殿边会妻妾成云，婢不愿与他人共侍一夫，婢只想与心之人双宿双栖，白偕老。”

“迎娶她并非我本意，实属无奈之举，待我有朝一日登上皇位，定会为你遣散后，只留你一人，实现与你双宿双栖，白偕老的承诺。”

——

这一句话堵得他久久未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回一句：“行，我答应你。”声音毫无温度。

他微不可闻地叹声气，最终还是放开她的手，睁睁看着她远离。

“你明知我放不你，又何苦如此我？”这回，到他自嘲一笑了。

“我心里有你，自会给你名分，更不会亏待你，你是把我想成吃抹净就走的混账了吗？”

“婢虽为女，但也是清白之，殿亲近婢，无异于毁掉婢清白，让婢有何脸面活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曾说过，亲近你是我的本能，你也不必将我当成主，怎地如今又说这话？”

倏地，她双手握成拳，眉间神纠结一会后又变回决然之。“殿执意如此，亦是在婢。”

“殿一言九鼎，莫让婢失望！”

，也请殿与婢保持一定距离，莫再亲近婢。”

她很快回一句：“殿不到的，若真如此，月即将迎娶的太妃又算什么？”

他目光微凝，蓄着无限。“我可以与你双宿双栖，白偕老。”

作者有话说：怎么办，越写去越觉得女主好像有“作”，我也不知为嘛，写着写着就这样了，希望你们不要讨厌她。（捂脸逃走……）

走门的那一瞬间，她攥的拳终于松开。她抬看天，眶里的东西转了转，没有溢来。

“难我是洪猛兽，竟让你如此避之不及，仓皇逃？”

“多谢殿成全。”她俯地磕，随后起离去，看都不看他一，决绝的背影是那么刺。

“婢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并非在试探你。”她一句话便将他的希望完全击碎，他不死心，继续发问：“既然如此，今早你为何未拒绝我？若非被人打断，你我早已结合了。”

“你可知今早的你与现在的你判若两人？我原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心里喜得很，父皇一走便迫不及待去见你，谁知你会如此狠心地跟我划清界限。你方才那番话，比刀剑还锋利，直直将我的心戳穿一个窟窿，你若现在走了，我便会血不止，心竭而亡。你告诉我，你方才说的都不是真心话，只是在试探我，好吗？”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像一个祈求怜的小孩，让人听了心疼。他从未在人面前展示过如此孱弱的一面，平日里大多是威严冷漠、不易近人的形象，两者简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