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一 真相

离开太寝后，洛芍径直回房，不曾想在路上看到了何晩之，她本想绕而行，却被何晩之叫住，无奈之，她只好过去行礼。

“婢见过姑姑。”

“我现在已不是东的掌事姑姑，你不必对我行礼。”何晩之淡然回。

洛芍只听常贵说起过王喜山和木槿的场，并未听说何晩之被调离东，故此刻惊讶不已。

“看来你还不知，殿将我派去尚衣坊当差了，可能我这一辈都回不了东了。”说着，她将脸凑近她一些，笑容诡谲。“你可喜？”

“怎么会……”她呢喃声，心疑惑不已。王喜山和木槿联合起来诬陷自己，他们的场尚能理解，但何晩之为何被调离呢？

何晩之直腰板，睨视着她。“还不是因为我让你罚跪，殿才如此对我。想我二十岁东，至今十年有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殿竟因为你将我赶东，你说可笑不可笑？”说到最后，何晩之开始狂然大笑，表凄厉。

洛芍揪衣袖，安声：“请节哀……”

“你不用可怜我，因为……”何晩之停止狂笑，将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其实是我指使木槿诬陷你的。”

说完，何晩之重新直腰板睨视她，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的神从疚变成惊愕再到愤怒，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是不是很气？是不是想去告诉殿真相？可惜，已经没有用了。木槿已经认罪，且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我，纵使殿再喜你，也不会凭你的一面之词来定我罪，指不定，他还会认为你无理取闹，得寸尺呢？”

“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洛芍镇定来，开问。

“在告诉你原因之前，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说完，何晩之眺望天空，似是陷回忆之中。“从前有个小女孩父母双亡，从小便被寄养在姑父家里，不仅吃不饱睡不好，还时不时被打，她默默忍一切，总是安自己等大以后就好了。后来，她终于大了，却在十五岁那年被姑父以五十两的价钱卖给一个老媳妇。新婚之夜，她失手杀死那个老，满是血的逃了来，无家可归的她沦落为街乞丐。兴许是苍天开，她在街上乞讨时遇到了从里来的嬷嬷，那嬷嬷见她可怜又得秀气，便问她是否愿意跟自己回，她当然愿意了。那一天，是她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说到这，何晩之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竟无比真挚。接着，她继续：“后，她待在嬷嬷边当女，幸好她为人机灵又事稳重，很快便成为嬷嬷边的红人。后来，机缘巧合，嬷嬷将她推荐到东当差，成为太的贴婢女。那时，太刚过完十岁的生辰，一稚气还未褪去，格却异常淡漠，不与任何人亲近，她对他到无比好奇，心想一个孩怎会如此淡漠？似是历尽沧桑看破红尘。随着时间的推移，太慢慢大，她的好奇之心也渐渐演变成慕之心，尽他们相差十岁，但她认为年龄阻碍不了什么，她喜他就好了。就这样，她一直默默守护着他，从贴侍女到掌事姑姑。”

言毕，洛芍已经猜到她说的就是自己的故事，瞬间了然。“你慕他，容不得我在他边，所以才会诬陷我，借此将我赶走。”

“没错，这个计划非常完，就算失败了，木槿也不会将我招来，因为我手上有她的把柄。但我终究还是走错一步棋，过于心急惩罚了你，才会惹怒殿，落得如此场。”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她定了定神，问。

“因为我想让你知，只要你待在殿边就会危险不断，倒了我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女人在想方设法等着整你，他能保你一时，却无法保你一世，你能防得住吗？”何晩之尾音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抿嘴不言，何晩之又继续：“想当年我风华正茂时，也与他意相通，好不快活，如今我风华不在，他便将我抛弃寻你作。他迷恋的不过是你的年轻和貌，待你年老衰，他也会抛弃你重觅新，你能承受得住吗？”

何晩之说的话前半分是真，后半分却是假，但洛芍不去分辨其中真假，只觉得她说的确有理，一时之间陷沉思当中。

“言至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希望我们以后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何晩之最后看她一，提步离去，嘴边浮现一丝得逞的笑容。自己的话已经动摇了她的心，这一盘棋总算扳回一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也别想得到。

洛芍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神恍惚，待缓过神来时，眸已无比清明。

趁那些刚萌芽的愫还未滋生蔓延，当及时斩断才是。

——

作者有话说：男主虽不喜其他人，但招惹的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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