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 应试

洛芍在礼尚书的府外已徘徊近半个钟了，她看看闭的大门，又看看回家的巷，最终还是决定走向大门。

“咚咚咚——”

她敲动门环，不一会儿，一位老者将门打开，上打量她一，问：“请问姑娘有何事？”

“听说贵府在招舞女，小女不才，想前来一试。”

闻言，老者又重新打量她一番，似乎并没有放她去的意思，于是，她又：“是红姑介绍我来的。”

老者听了，这才放她来：“你跟我来吧。”

她顿时松了一气，跟着他府。

老者将她带到一间厢房，并让她在此等待，说很快会有人来见她。于是，她坐在房，心满是忐忑地等待。

昨日，她听苏灵说起礼尚书的府上急招一名领舞者，只需在三天后的宴会上支舞即可，酬劳有足足三百两。苏灵知她现在急需银两，故一听到这个消息便告知于她，在苏灵看来，以她的舞技，定会被选上。苏灵还特意嘱咐她，若别人问起，便说是红姑推荐的。

她听到这个消息时，欣喜若狂，她正愁没办法凑钱，一支舞便有三百两银，也是不错的。可是，欣喜过后，她又陷犹豫中。自从上次被洛童从天香楼拉来，她便答应过他，再也不卖艺赚钱的事，若是跟他说起此事，他定不会同意。她正是顾虑到这，今日才会在府门外徘徊，最后，她选择瞒着他这件事，毕竟现在况特殊，相信他日后会理解的。

大约一刻钟后，有人推门而，洛芍赶起，双手叠于前，垂眸低首，静静等待。

平时的她总是一布衣，今日的她特意换上一湖绿的轻衫，梳了个仙髻，略施粉黛，婷婷袅袅，气质如兰。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也叫人难以忽视她的存在。

梅雪来的那一刻，视线便一直在她上，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惊艳之。与她同行的月溪恰好相反，眸中尽是嫌弃之。

“你便是来应试舞女的人？”梅雪在桌旁坐，询问。

洛芍在她前站定，回：“是。”

梅雪抬，上打量她一番，觉得她像极了记忆中的一位故人。“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姓洛，单名一个芍字。”

“可是韶韶年华的韶？”

“不是，是芍药的芍。”

“洛芍……”梅雪轻念声，莞尔一笑：“倒是一个好名字。”

闻言，坐在旁边的月溪不屑一笑，却也没说什么。

“多谢夸奖。”对于月溪的不屑，洛芍全然不在意，只是突然想到了娘亲。

洛芍的娘亲生平最喜芍药，故给她取名为洛芍，她家的院里满了芍药，一大片一大片的，鲜艳滴。记忆中，娘亲总是坐在院里，看着芍药神，似是在睹思人。受她的影响，洛芍也很喜芍药，虽然她已过世很久，但洛芍每次看到芍药都会想起她。

“你习舞多久了？”梅雪开始正题。

洛芍拉回思绪，回：“从十岁起便开始习舞，至今年，已七年有余。”

“谁教你的？”

“娘亲。”

听到这，月溪中的不屑之意加重几分。

“可曾登台表演过？”

“未曾。”

洛芍如实回答，梅雪微微皱眉，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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