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你不觉得他很帅吗？”风汨笑得特别真诚。

“你那朵玫瑰，是谁送的？”

“那朵玫瑰你要一直拿着吗？”

男人礼貌地没有继续去，反而说：“你不是问这里有什么是好玩的吗？你想要比较平稳的，还是刺激的？”

“是我的追求者……”唐棠意识撒了个谎。

“蛇人容貌大多众，又靠信息素相互引，你自然没什么觉。只是对人类来说，外表就是他们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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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伤到那朵玫瑰，她都可以。

“去，上耳机。”风汨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的六个字。

唐棠的冷汗一就来了。她立刻就明白了此刻自己一定在被风汨监视，而且风汨也明白唐棠曾经监视过她。她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跟男人说：“我们去吧。”

“我怕……”

“无论那是谁送的，都是生命，我想带回去好好养着。”唐棠从善如。

“你还是单？”男人有些惊喜。

“只是蛇人的信息素不能用钱砸来，也不知公不公平。”

这是这个城市最大的游乐园。鬼屋设备齐全，地图很大。唐棠以前被人类小妹拉来玩过，几乎每次都是捂着睛逃安全。这里的恐怖程度，她是知的。更何况，这里是唐家的产业……

男人欣赏：“你真善良。”

“你不怕吗？”男人问。

唐斯回答：“我只觉得您很……”

而那边，唐棠已和那个男人一起走上。那个男人一直地和唐棠搭话，但是也将尺寸把握得十分得当。这让唐棠的心稍微好了一些，她喜与人往，无论是蛇人还是人类。但她也隐隐约约觉到，风汨的占有极。如果将她送到一个人边，那绝不是什么好事。试想，风汨会把蔡婪苑送去吗？她表哥呢？都不可能。

“换个人类来都不会有这觉。”风汨轻笑，“不过，我也觉得我自己很。”

知了，知了。唐棠前一黑，差栽倒在地上，男人连忙扶住唐棠，唐棠说了一声“谢谢”，便立刻站稳。

如果不这么说，说不定就会和男人闹不和，风汨的命令就会中断。唐棠压心里的惶恐，这么安自己。

她无意识地攥着玫瑰杆，和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唐棠几乎已经在发抖了。

他们去玩了几个比较舒缓的游戏项目，然后一路走到鬼屋，看着男人试探的神，唐棠低快速地扫了一手机屏幕。

去后，他们会遇到一个大的落，四周都是人工制造的障碍和镜。为了追求真，场景被设置得很大。

她怕鬼，怕黑，怕鲜血和脏污，更怕风汨的憎恶。她急忙从包里掏一只黑无线耳机，这也是她日常工作必须用到的耳机，稳定很好，能分辨极其细小的声音，还有录音功能。没过多久，耳机里就传来唐斯的声音：“唐棠，主人已经知了。”

“……嗯。”

“主人不认识那个男人，她让你脱掉，双张开对他一分钟。”

唐棠恍惚地说了一声：“是……”

“都可以。”唐棠笑。

唐斯无地摇了摇，然后又：“主人说是就是。”他没什么丑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