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心本能地有些抗拒，但理智又告诉他，这没什么，他的本来就不是属于他的东西。

“不错。之前就注意到你，确实是个优秀的孩。”蔡瓷把腰上的白布掉，扔在地上。裙就这么分成两半，他——或者她，白皙的就这么袒在107面前。日常训练中107并不是没有见过同伴的，但看到蔡瓷的，他还是惊讶地瞪大了双。

“那孩......和当时的我真像啊......”

107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他只是记得自己一撞到了床上，浑浑噩噩中了梦境。

蔡瓷自己，可能已经等不到了吧。

蔡瓷，说：“你的表现？”

他们迅速地躺好，装作睡熟的样。29极快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不逃吗？去获得自由？”

-107很快地联想到之前29与他说的话，大概确定了29的话的真实。他没有动作，只是礼貌地问好后站在原地。

“你有，还有，你自己摸摸。”29怂恿。

“日常评级为，评测名次为1。”107礼貌地回答。

“看到了吗？我现在的样。”

与他相似的构造。同样着男与女的，与107不同的是，蔡瓷的发育得更像女。而107只是一个少年，至少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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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枪械的两个守卫摆摆手中的枪，107假装惶恐地迅速起，没有多问什么。他跟着守卫走的时候，往后望了一，29大大的双透过玻璃，望着他。

107不着痕迹地回，没有让守卫发现他的动作。却不知怎么的有了一冲动。

-107很熟悉这个人，他是级的指导老师，蔡瓷。只是对方在日常训练中，都穿着一西装，女特征被压缩到最小。他们甚至没法真正发现蔡瓷也可以一个女人，而只是觉得他十分漂亮。

“不，算了......”107忽然有些害怕。“有人来了！”

在梦里，他的被一个大的血红的吞噬了，里有无数条黑的蛇，把他的一啃，直到他整个人都消失。

守卫想要拦住107，蔡瓷制止了他们。蔡瓷看着107的背影，也有些失神。

“如果你也会变成这模样，你认为怎么样？”蔡瓷问。

两人就不说话了。很快地，两人的呼都变得平稳。直到灯被打开，107才假装没有反应过来般迷迷糊糊睁开双。

“我知了，你可以先回去。”蔡瓷很温和，他没有生气，“如果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他会不会......足够幸运，遇到那个人呢？”

107麻木地了，转冲了去。

逃跑的冲动。

了这些的时候，他忽然有一不太好的预——也许这个位要更加重要了。

“安静。”107简短地回答。

许久，蔡瓷苦笑着摇摇。

“看到了。”107呆呆地回答。

他被带到的地方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面的环境布置和训练室差不多，这让他有一些安心。里面站着一个挑艳的人，对方有着一柔顺微卷的发，穿着淡蓝的裙，姿态温雅而不失艳。腰被一条白的带束着，更衬得这人腰细宽，双修。

“-107，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