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狄青……

不知为什么，每当她和狄青相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年龄好像突然变小了一大截，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反抗，意识地选择臣服和依赖。

即使他什么也不对她说。

过后的红还未褪去。白芷赤的地倚在狄青怀里，轻轻抓着他的衣襟，聆听着他沉稳的心。狄青有力的手臂放松地环住她的腰肢，让她觉得腰间的。

“这不是唯一一场游戏。”狄青突然开。

白芷愣了一，惊愕地抬看他。他没有低，她只能看到他的，连忙坐直了躯，和他对视。

“什……什么意思？”

狄青看着她震惊的表，低低地笑了：“十年前，也有一批人来到监狱里。他们最初的目的，只是想要逃避正规的刑罚。”

他一直把声音压得很低，她需要努力地听，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然后呢？”她隐约觉到，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

“没有然后。”狄青轻轻搂住她，把搭在她赤的肩膀上，抵着她肩颈的：“也许，在最乐观的况，有三个人游戏胜，离开了监狱，但这些人都不知去向。”

“……他们之中，有你在找的……仇人吗？”

“嗯。”狄青说。

白芷突然想起顾泽向她透过的话语，如果真如他所言，叶晓也许知一些真相。她烈地想要向狄青和盘托自己所知的一切，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不清楚他们各自的动机，不能贸然把事变得更加混。

“怎么了？”狄青锐地察觉到她的绪变化。

“没什么……”她摇了摇：“为什么笃定他们会回来？”

狄青说：“胜的人，都是亡命的赌徒，贪婪的罪犯，他们抵抗不了大赚一笔的诱惑，否则最初本不会越界。他们一定会以各方式回到这里，参与第二游戏。”

白芷犹豫了一，斟酌着问：“如果找到了，你打算怎么办呢？杀掉他吗？”

“拷问，然后杀。”狄青的回答简短脆，没有蕴任何。

酥麻的气息和着冰冷的话语拂过她的耳际。她不知是因为动，还是因为害怕，轻轻地颤抖了一。

狄青嘴边勾起一抹笑意，侧过来，她细白的脖。

白芷微仰着，搂住他的腰，轻着问：

“……那……再然后呢……报完仇之后……”

狄青的动作现一瞬间的停顿，才轻声回答：“当然是回到原来的生活。”

她不知他原来的生活是怎样的，却受到他语气里刻意想要隐藏的厌倦。

终于，她还是放弃去揣他的绪，闭上睛，凝视着前的一片黑暗，双手摸索着捧住他的脸颊，轻轻贴上他的。

两相贴的一瞬间，狄青膛里发一声闷哼，立刻夺回了主动权，猛烈地回吻她，直接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合上主控室的大门，白芷一个激灵，抬起，对上了叶晓的视线。

叶晓穿着一白大褂，脊背直，站在医务室的门边，远远望着她，似乎已经这里呆了很久。

“叶医生，你怎么站在外？”她正好有问题要向他确认……

叶晓清冷的视线落在她白的脖颈，那里有狄青刚刚留的几红痕。她不自在地拢了拢衣领，正要遮掩住奇怪的痕迹，他却把目光重新转向她的睛：

“李枭在里面，拒绝上药。你把他安顿好。那边需要我去急救。”

“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吗？”她有些不安地看向闭的医务室门，脑海中想起他在病床上她的经历，还有他受重伤，却仍然把郑则打倒在地的悍能。

“对。“叶晓给她吃了颗定心：“但我会上回来。”

白芷轻轻了：“叶医生……你……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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