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琅不再言语，他握住对方的双手，把曾经从封昊那里得来的力量，连同自己的一起，又源源不绝地注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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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张地握着自己的手，距离手术结束已经有一周了，今天就是决定命运的日。医生在一层层解开封昊睛上的纱布，他盯着医生的手，这个过程，他既盼望快得一眨就过去，又希望慢得永远都不要完成。

终于，纱布被完全剥离了，封昊闭的双目，经纪人的心脏提到了嗓。

“慢慢睁开看看，”医生示意。

听了医生的话，封昊的睛一地睁开，整个过程慢得好似在放慢镜，连睫颤动的幅度都被放大到无数倍，屋里每一个人都张得说不话来，经纪人意识咽了咽。

他的睛终于彻底睁开了，先是看了看右手边的凌琅，又看了看窗边的封兄，最后视线落在床尾的经纪人上。

封昊笑了笑，“纪公公，你胡了。”

经济人嗷呜一声捂住了脸，不知该哭该怒还是该笑，封兄也有一瞬间不明显地松气，凌琅已经在祷告了。

封昊先跟自己的大哥了，兄弟俩一个神就换了无数信息，这才搭上凌琅的手，“让你为我担心了。”

医生检查了他的睛，“应该没有问题，观察几天就可以院。”

“谢谢谢谢谢谢，”经纪人连声不迭地着谢，恨不得给他三鞠躬。

封昊终于又坐到了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凌琅如往常一样跪在他脚边，枕着他的，心中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静谧再次笼罩在二人周围，言语已不再是他们之间的唯一方式，似乎只是静静地坐着，彼此都能受到对方的心声。

封昊打破了宁静，“你之前是不是很担心我的睛会好不了？”

凌琅没有回答，封昊却接着说了去。

“其实我知，你最担心的，不是我的睛会看不见，而是万一我的睛看不见了，我会赶你走。”

凌琅惊讶地抬起，他没想到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竟然会被封昊探知到。

看他的表，封昊就知他心中在疑惑什么。

“那天你突然关了电视，我就猜了一二。”

那样一个微不足的动作，居然都被睛看不到的封昊留意到了，凌琅有一瞬间的错愕。

封昊抚摸着他的，“你怕我会担心自己成为你的累赘，故意赶你走，让你去找别的主人，对不对？”

凌琅说不话来。

封昊笑笑，“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声声不想耽误对方的幸福，表面看上去是一伟大的自我牺牲，实际上却是肆意践踏的忠心。”

“不信任你的人，也不给对方新人的机会，那才是最不称职的主人，就连恋人也不够资格。”

他低，如念结婚誓言一般，一个字一个字，郑重地低诉着，“我发誓，不发生任何事，以任何理由，无论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我都允许你留在我边，一生一世。”

凌琅仰望着他，在封昊失明这段期间，他不曾落过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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