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就够了，”封昊抿了抿嘴角，“化妆的第一步是什么？”

凌琅沉数秒，给了标准答案，“修眉。”

封昊家并不像凌琅最初想象得那样有一些特殊的S|M家——譬如妇科检查台或者刑架什么的。相反，除了那个笼，所有家表面上看上去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就算是有客人来也不会引起注意。

封昊拿两副手铐，绕过椅背的竖梁，将凌琅同一侧的手脚铐在一起，又用绳穿过椅座的底，分别系住膝盖，这样凌琅不仅手脚动弹不得，连双也无法合拢。

作为一个演员，凌琅没法说不会，只好，“略懂。”

说都像是飘忽在云雾里，他的|一被解放就迫不及待地伸手过去，却被封昊毫不留地制止。

封昊所谓的椅是一把再常见不过的木椅，椅背由四竖梁组成，椅座比普通椅大一圈，正好够凌琅分开跪在上面。

“到椅上去，”封昊命令。

“哦,对了，”封昊掏遥控把凌琅的关了,“暂时还用不着它。”

最后封昊从化妆箱里取来的还真就是一个化妆包，凌琅虽然是个男人，但从艺这么多年，对这类东西再熟悉不过，只是有了膏的前车之鉴后，他再也不敢妄判断。

封昊上这么说，行动上却一表示都没有，凌琅蹭啊蹭啊，又把他的拇指到中忘地着，没过一会儿又去亲昵地他的手心。

“我应该是世界上第一个看到你这表的人吧，”封昊把手伸过去，凌琅立刻把脸贴到对方手心磨蹭起来，“真是诱人，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凌琅不明白他所谓的伤是什么意思，直到封昊从化妆包里取了第一样东西，一把剃须刀。

☆、第三十五幕 化妆

“怎么了？”封昊保持初始的姿势没有动,这给予凌琅一他随时会切来的错觉,“这事你不是应该更有经验么？不要忘记，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就是那样净漂亮。”

“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会化妆吗？”他问。

他取来一条巾,垫在凌琅,然后熟练地上一圈剃须泡沫。

封昊的小化妆箱也被他从片场带了回来，他在里面寻找着合适的，摸到一样，转打量一凌琅，似乎在考虑是否要使用它，几秒后摇摇，又转移到一样。凌琅的心被他吊得七上八，不知他最后要从里面掏什么来。

锋利的刀片跟凌琅肤接到的一霎那，凌琅浑打了个寒颤。

得到命令的凌琅立刻收敛了媚态端正跪坐好，脊梁笔，神端庄，只有望向他的神中还充满了渴望。

“这是为了防止你等动伤到自己，”封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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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昊第一刀已经剃了来，“当初你为了不在我面前留把柄，不惜给自己上贞锁的时候，不也是过这准备工作么。”

“BINGO,”封昊笑答，“那我们就从,”他拿过剃须刀在凌琅岔开的双间比划着，“修眉开始。”

凌琅艰难地把手回去，继续放低姿态寻求主人的抚，漉漉的睛里掩饰不住乞求之意。

“行了行了，知你的灵活，”封昊被他得直发，笑着推开了他，了命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