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车的经纪人想起一件事儿，放开挂档侧过儿，“片场那张照片是不是你去的？”

助理把视线移到车窗外，“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呀。”

凌琅信步走到客厅另一侧的房间里，这个房间空的，只有一个悬挂式晶屏孤零零地挂在墙上，一边的架上摆了个瓶，瓶里了两支太。

他走到房间正中央的位置跪了来，十年来，这个动作俨然已经成为一习惯，就像一场固定的仪式。

他知当他跪在这里时，莫先生会从电视里清晰地看到他的一举一动，而对方的摄像永远对着写字桌上的太，就连声音也是经过变声理过的。经纪人说得对，这世上没有人知莫先生的真相。

这个圈里无人不识莫先生，每个人都妄想同他见上一面，莫先生的一句话，比多少潜规则都有用。许多人连莫先生的影都摸不着，能每周跟莫先生行一次视频连线，凌琅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不过那也已经是半年以前的事了。

“莫先生。”

不会有回应，但对方的声音早已在他心中生发芽。

——你来了。

“我接了您的片。”

——很好。

“但是我很害怕……”

——你在怕什么？

“我怕他。”

——你怕得不是他，你怕得是你心底的望。

——我们的约定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是自由的。

一阵沉默。

“我可以用那样东西吗？”

——当然，那也是你的自由。

凌琅来到卧室，打开床的保险柜，拿上了锁的保险箱，打开后，里面并排摆放着九个大小相同的盒，凌琅随手取其中一个。

当年他从快递员手里接过写有莫先生名字的包裹时，里面装得就是其中一个。

在这之后每年莫先生都会送他一个，一连九年，每一年的款式都不一样，只除了最后一年。那一年，凌琅收到得是自由。

——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天他第一次在电话里听到莫先生的声音——透过变声。

——我想包养你，以十年为期。

——别开玩笑了！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也不会准许别人碰你，我会保护你，没有人可以迫你。

——我会帮你扫清路上一切障碍，让你心无旁骛自己想的事，助你达到事业上的峰。

——你的条件是什么？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我送给你的东西，不是要你佩它，我要用它来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它锁得不是你的，而是你的心。这十年里，我要你为我守如玉，连心里也不可以有别人。

——这就是我的条件，你得到吗？

往事一幕幕重现在凌琅心，回忆结束的时候，手中的件已被他用酒反反复复拭了几遍。

莫先生送给凌琅的礼，他还一次都没有使用过。

它们锁住他的心整整十年，现在终于要发挥原本的功能了。

******

“学，来坐这里吧，”封昊兴地指着边的空位，这次的拍摄地在太平洋的某座岛屿，剧组包了整架飞机过去。

凌琅这次竟然没有拒绝，放好行李，大大方方地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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